宋霜淡淡：“我也跟着走一趟吧。”

张恺：“……”

顾白笙已经是局子里的常客。

小半年的时间，几乎每个月都来走一趟。

警局里的人看见顾白笙都能跟她打招呼了。

专门给她做笔录的警员看见她，立刻就欢快的跟她打招呼：“白小姐，又来了啊？”

那语气，就跟面馆老板看见了老顾客一样热情熟稔。

顾白笙无奈的应了一声：“嗯。”

“怎么无精打采的？”负责给她做笔录的警察苏远笑着看她，“怎么，这次又是你吃亏？”

“不是……”

顾白笙瞧了一眼在不远处跟张恺说话的宋霜，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点虚：“我……出于自卫考虑，泼了人家一杯茶。”

“照脸泼的啊？”

苏远认真在笔录本上接下来，还详细的问了细节。

顾白笙点点头。

苏远说了一句题外话：“不错嘛，白小姐终于学会反击了？”

顾白笙：“……”

苏远又回到正题：“茶水是热的还是冷的？

有没有烫伤人家？”

“温的。”

苏远想了想，伸手跟同事小王招呼道：“小王，给我来杯咖啡。”

小王斜了他一眼，撇撇嘴，泡了杯咖啡给她放在桌上。

看见顾白笙坐在对面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声：“哟，老妹又来了？”

顾白笙跟警局这些人混的这么熟，明明感觉应该高兴一点，但是真的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苏远将咖啡推到她的面前：“有这杯热吗？”

顾白笙摸了摸，道：“没有。”

苏远唇角翘了翘：“温度都没有小王的咖啡温度高，那跟洗把脸有什么区别，没事儿了，走吧。”

苏远收起笔录本，告诉顾白笙可以回去了。

顾白笙有点惊讶：“我可以走了？”

“喝完这杯咖啡再走。”

苏远笑着指了指那杯小王送过来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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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笙抬手摸了摸，忽然觉得跟这帮人混熟了，其实也挺好。

最起码，看他们都不这么吓人了。

张恺还在跟宋霜说话，瞧见苏远已经给顾白笙做完了笔录，就提醒宋霜：“你可以带她回去了。”

“那张勇跟张三那伙人呢？”

“他们打伤了杨靖，还要等杨靖跟她们私了了才能走。”

张恺让人把打人的人给扣住了。

宋霜点点头：“那我带她走了，有空一起吃饭。”

“行。”

张恺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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