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诸修,乃至四野群山之间不少南疆修士的目光,看向柳洞清这儿都甚是凝重。
他在电光石火之间能够思量透彻的事情。
古斋醮科仪规制一十二场斗法到了最後一场,大家夥也都能很轻易的想明白了。
也正因此。
一旁的莲花法台上,陈安歌努了努嘴,似是想要开口说些什麽。
但许也是知道,自己是个不大会说话,关键时候总爱砸场子的。
陈安歌自己都犹疑了起来。
可也正在她欲言又止的这呼吸之间。
原地里。
长身玉立的柳洞清,便已经化作一道赤焰遁光,从四敞大开的道殿之内,直接飞遁至了半悬空中。
天高野阔。
万众瞩目。
柳洞清身持正念,此前心神之中翻涌着的重重杂念悉数被他斩落。
极致的平静之下,柳洞清第一次将七情入焰的技巧全力以赴,煌煌音韵之中倾注着澎湃的法力,使得一字一音都恍如天魔之声!
「欢喜?」
「道友欢喜的未免太早了些!」
「蛇鳞剐蹭,蛇毒摧欲,这些都不过是肉身小道而已,道友既然趣意非同凡人,当知生死间有大恐怖,这大恐怖里,才有你的大欢喜!」
「贫道先天圣教离峰真传柳洞清!」
「来送道友,直登极乐!」
话音落下时。
柳洞清的身上,七光纠缠而成的琉璃神华已经霎时间蒸腾而起。
继而使得天阳钧元火鸦炉的法韵真形顷刻间悬照在头顶上空。
而另一边。
宋开阐登时间,在疲惫而慾念横生的脸上,绽放出了极致灿烂的笑容。
「贫尼就知道!
善使七情者,如柳施主这般,定然是有慧根的。」
「可惜,南疆的乌烟瘴气,遮罩了施主的慧眼。」
「尚还需如贫尼这般的缘法,来为施主点化一二。」
「需知,举世诸苦,唯己身最苦;举世诸乐,唯己身至乐。」
「世若梵炉,身身皆是无边炼狱。」
「待贫尼烧去施主这一身慾念,以施主灵慧,今日可觉如来矣!」
话音落下时。
看着柳洞清头顶上高悬的琉璃宝炉。
宋开阐的一双手擡起来,复又捏着莲花法印,重新往腹部叩去。
霎时间。
那蛇躯身上细密的蛇鳞霎时间片片翘起来了一般,蛇躯更是顺势延展,顺势膨胀开来。
刚刚不过稍稍大腿粗细,这会儿,已经又「胖」了一圈儿。
连带着,刚刚宋开阐明明已经有些瘪下去的腹部,此刻骤然再度膨胀起来,甚至浑圆的比最一开始时还要鼓胀许多。
这一刻。
那不由自主的抽吸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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