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息之间。
漫空之中汹汹燃烧着的天阳烈焰猛地收束。
从始至终,那宋开阐还有那玄蛇都没能有任何的挣紮。
柳洞清点燃的是至乐佛焰,是那无形无相又无处不在的淫邪慾念本身,而非是纯粹她们的肉身躯壳。
因而顷刻间。
这天阳烈焰席卷而去的瞬间,是既烧血肉,亦焚心神。
从第一瞬间,就彻底泯灭了二者的生机与本源。
此後的烈焰汹汹燃烧,不过是她们遗骸的余韵残响。
於是。
当烈焰收束的那一顷刻间。
漫空之中,只剩下一团纯粹黝黑颜色的灰烬尘埃,正在狂风凛冽之中,一点点随风烟消云散去。
也正随着这样的景象产生。
终於。
四野群山之中。
从彻彻底底诡谲的死寂,霎时间,爆发开来了一十二场斗法之中,最为喧腾的澎湃声浪。
下一刻。
柳洞清便像是一步步踏在了这样的喧嚣声浪之中一样。
也不化作遁光。
就这样一步步淩空横渡着,朝着赤霞洞窟山顶的道殿而去。
而在他的身後。
北面诸真传尚还残存的诸修身形,相继化作遁光疾驰而去。
紧接着。
则是更北面掠阵的那一束佛光,那一道剑气,那些底蕴更为浑厚的真传们,他们所展现出的气韵,也在一点点消弭於无形。
此刻。
随着北面上每一种情形的变化。
四野群山之间的喧腾声音,都会猛地更上一层楼。
於是。
当柳洞清重新趺坐在莲花法台之上,当大殿的北面,彻底变得空旷而且清朗的时候。
那连绵群山之间喧嚣的声音,似是足以摧断山石。
但柳洞清此刻却未曾理会这些分毫。
定胜的喜悦再如何醉人,都远远不及柳洞清对於《天魔至乐邪经》诞生的欢喜。
况且。
此刻柳洞清刚一落座。
便已经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目光大胆地看向身旁的陈安歌,看向她因趺坐而更为饱满的臀线。
看向她宽大道袍遮罩下姣好浮凸的身段
虽然说刚刚诞生的淫邪慾念,作为一种真实不虚的力量,已经悉数融入到了血魔法篆之中去。
但是。
此前的经历对柳洞清造成的思维惯性此刻仍旧深重。
更何况,那些在至乐佛焰影响之下,所诞生过的旖旎幻想的画面,也同样在柳洞清的心神记忆之中,此刻最是画面鲜活的时候。
这样的目光实在太过明目张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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