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也正因此,庄晚晴以卜道演算炼法之命数,一切顺遂的结果便是横遭我这般的劫数。
可不论怎麽说。
这一次也都是仰赖她出手帮我。
不论怎麽算。
她这个道德仙宗大师姐,红尘道的唯一道子,都比现今的我有办法,有能耐。
一念及此的瞬间。
种种诸般思绪都被柳洞清霎时间给串联到了一起。
也正当庄晚晴已经系上了最後一枚纽扣。
恢复了原本雍容华贵,出尘而脱俗姿态的时候。
柳洞清的声音继续响起。
「晚晴——」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
庄晚晴这会儿可不是刚刚分不出心神来的时候。
袖袍猛地一甩。
「该死!
你称呼我什麽?
真打算再斗一斗法了是吗?」
柳洞清一撇嘴。
狗入……算了!
穿上儒衣就不认人了是吧?
心中暗自腹诽。
可柳洞清到底也没有再跟她斗一次法的心思。
只是朝着庄晚晴嘿嘿一笑。
「师姐!
师姐!」
「庄师姐,如何?」
「你喊我道兄,我喊你师姐,咱们俩各论各的,怎麽样?」
瞧见庄晚晴瘪着嘴到底没再言语些什麽。
柳洞清这才顺势继续往下说去。
「庄师姐帮我柳某一个小忙,也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使得柳某无需花费心思,去应对那等蠢笨之人的些许腌臢阴私谋算。」
「也正是因柳某得了空。」
「才能这样酣畅淋漓的来使出浑身解数,助庄师姐你来炼法。」
「或许这便是一饮一啄之间的运数回旋罢?」
「可也正因此,我想着,师姐能不能帮人帮到底?」
「些许恩怨,柳某回头自己处理。」
「但柳某想,倘若自己能够在某一处据点安定下来,师姐来日再有甚炼法的需求……」
「或是一时技痒,想要再和柳某争一争高下。」
「都不用再耗费心神演绎那等太古祭法的残篇了。」
「涉及运数这等玄虚之道,柳某不是很懂,但知晓天下诸般道法皆是阴阳抱负,有所成就便一定需得有所承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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