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可捉来与自身相性契合的妖类畜生,统一定量送到我这儿来,我用鬼藤咒法,帮你们炼成丹果,辅道修行来用!
別急著拒绝。
师兄我也不白出手,你们若觉得过意不去,捎带著手的,同样捉一些丙火道的扁毛畜牲,也就当师兄给你们供给修行资粮的炼丹费”了。
就跟小丁你说的一样,孤木难支不成气候,非得是咱们齐头並进,才能中兴玄宗!”
闻言。
本想继续推脱的丁若钧,再也没法將手中玉瓶往柳洞清的方向推去,並且直觉得玉瓶重若千斤。
可他又显得很是振奋,连连点头道。
“师哥说的对!
你放心,南疆地合火行,別的不说,火属性的扁毛畜牲们最是不缺!
我们这些年星散南疆诸地,哪处山野里有畜生窝子,最是清楚不过!
咱们————咱们守望相助!”
闻言。
柳洞清也很是振奋的点了点头。
自个几的修行资粮,这不就这么来了吗?
而且—
柳洞清又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忽地追问道。
“可是————这样一来,小丁该如何跟我接头?
你晓得的,为兄我是得了圣教法旨,才能立身在外,除却偶尔能趁著夜色溜出来,身边总有圣教的魔修在侧!
而且————
为兄我確实好奇,小丁你是怎么找上我的?
我自问遮掩的已经足够好了。
此事確实让我隱忧,毕竟,我深处圣教之中,鬼晓得哪一步就会踏在黄泉路边上,若小丁你不能给我解惑,恐怕我来日也会因为同样的缘故,被圣教修士发现。
彼时身首异处,恐怕鬼藤传承也会因此,真正被魔修所得,再不復为我玄宗法脉传承!”
闻言,丁若钧果然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是了,此事果真干係师兄安危。
我玄宗法脉,也是圣地大教的顶尖传承,凡內炼之法,只要不是自己修行的污秽杂浊,任何气机都会极致內敛。
哪怕当著人面,只是动用寻常法力,也不会展露半点跟脚。
否则,逃亡南疆的玄宗同门们,怕是早已经死绝。
而师兄之所以被我感应,便是因为鬼藤一脉传承,师兄並未实修內炼而已。
因而,师兄只纯粹以独门道篆驱使宝藤时,总会有一闪瞬间的气机外泄。
但这等外泄,仅只一闪瞬间而已,且並无法力残留,只要日后师兄不当著人面施展,便可保无虞。
而我能长久探查,则是因为一组师门秘宝,此是灵图一脉先贤所留,內蕴昔日炼妖玄宗诸脉道法气机。
本来是要诸脉弟子可以凭藉此宝,粗浅感应周遭与己身道法功诀契合的天材灵宝的。
如今被我巧用,用来感应南疆山野之间,那些可能有的,玄宗诸脉同门们残留的气机。”
说著。
丁若钧翻手取出一面龟甲罗盘来,往柳洞清这里递去。
“我正欲以此宝来联络师兄,相近二十余里间,凭此物便可相互感应。”
闻言时,柳洞清伸手接过了那面龟甲罗盘。
心中暗自提著的最后一口气,也就此彻底鬆弛下来。
感应不到火鸦一脉传承就好,这是柳洞清仍旧在紧藏著的底蕴秘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