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巴拉巴拉的,有时候放飞自我,房间都被封过几次。
石涛看着小店每天的流水,乐的合不拢嘴。
涨工资、搞抽成、发奖金,现在秋萍的薪水比张春花还还高。
而奖金方面,方闻又给花儿补上了。
夏日炎炎,眨眼便来到六月份。
老院里的枣树枝繁叶茂,清风趴在树荫下乘凉。
徐豆豆的热情被太阳给晒退,一连两个周末没有来老院报到。
方闻不惧寒暑,悠然自在。
这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秦明义背着手登上西山。
烟酒茶自然是带的,不过上山前先拜访过方老夫人,直接放家里了!
方闻看着头戴凉帽,满身是汗的秦老头,笑着道:“秦校长,不在家里躲清闲,却来我山上遭罪!”
“呵呵!
老朽现在还能跑得动,爬得了山。
要是再等几年,想来拜访小友,恐怕也不能够了!”
“诶!
秦校长老当益壮,小小西山何能拒哉!”
“哈哈!
承小友吉言!”
两人在树荫下坐定,秦明义看着枣树,开口道:“一树好枣啊,今年又有口福喽!”
“等长熟了,再送秦校长几斤!”
“那就多谢小友了!
素素产期将至,我那宝贝外孙女的满月酒,小友一定赏脸,素素也早想拜见你这个世叔了!”
方闻点点头。
花甲之年喜得外孙女,秦老头心中高兴,喝着自带的茶水,聊了个把小时,便告辞离开。
天气炎热,农家乐生意平淡,方闻懒得下山,吃过清风带来的晚饭,八点多才收了东西,进屋打坐。
匆匆又是几日,这天下午,老娘的电话打进来。
“咋了妈?”
“你姐夫丢了!”
“姐夫丢了?”方闻有点纳闷,开口问道:“我姐跟程林繁分手了?”
“不是你小盈姐,是你二姐夫!”
“二姐夫!
?
二姐夫咋丢了?”
方妈开口说道:“我也不大清楚,现在跟你爸在你大伯家呢,你下山来问问吧!”
“好!
我这就下山!”
方闻纳了个大闷儿,二姐夫一个大活人,咋会丢了呢!
他匆匆忙忙下得山来,赶到大伯家。
只见大娘哭哭啼啼,抹着眼泪;大伯唉声叹气,跟二弟大口抽烟。
“到底出什么事了,二姐夫咋会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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