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平时对陌生人爱答不理的,有时候连他这个主人都不给面子,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难道它也看出来太后是得罪不起的人?
这猫成精了吧?
他偷偷瞪了煤球一眼,煤球假装没看见,继续蹭太后的手。
太后和煤球玩了一会儿,越看越喜欢。
她让宫女拿来一盘小鱼干,喂给煤球吃。
煤球也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吃着,吃得满嘴都是渣。
太后看着它吃东西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说:“这猫吃东西的样子真可爱,像个小孩子一样。”
寒尘在一旁陪着笑,心中却在想,这猫在家里可不是这样的。
在家里它吃东西挑三拣四的,不是新鲜的小鱼干不吃,不是烤得酥脆的不吃,比他还讲究。
今天在太后面前,倒是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太后喂完了小鱼干,又对寒尘说:“寒尘,你这猫不错。
哀家很喜欢。
以后你可以经常带它进宫来陪哀家说说话。
哀家一个人在宫里,也怪闷的。”
寒尘连忙答应:“臣遵命。
只要太后喜欢,臣随时都可以带它进宫。
煤球能陪太后解闷,是它的福分。”
太后点了点头,又看了煤球一眼,说:“这金铃戴在它脖子上,倒是好看。
不过,哀家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她想了想,对身边的刘太监说:“去把哀家那串碧玺手串拿来。”
刘太监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内室,不一会儿,捧着一串碧玺手串走了出来。
手串由十八颗碧玺珠子组成,颜色各异,有红的、绿的、黄的、蓝的,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十分漂亮。
太后接过手串,把它系在了金铃的旁边,挂在煤球的脖子上。
手串和金铃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样就好看了。”太后满意地说,端详着煤球,“这串碧玺手串是哀家年轻时戴过的,是先帝送给哀家的定情之物。
现在哀家把它送给煤球了。
算是哀家给它的见面礼。”
寒尘一听,吓了一跳。
先帝送给太后的定情之物?
那可不是一般的物件。
他连忙说:“太后,这太贵重了。
煤球只是一只猫,承受不起这样的恩典。”
“哀家说它承受得起,它就承受得起。”太后说,摆了摆手,“你不用再说了。
哀家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收回。”
寒尘只好替煤球谢恩:“臣替煤球谢太后赏赐。
煤球,快给太后磕个头。”
煤球歪着脑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太后,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它抬起右爪,放在胸前,像是人类行礼一样,对着太后拜了一拜。
这一下,不仅寒尘愣住了,连太后也愣住了。
“哎呀,它还真听得懂人话!”太后惊喜地说,拍着手笑了起来,“这猫真是个宝贝!
寒尘,你可要好好养着它,别让它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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