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靠在旁边的躺椅上,也睡着了——她的手里还攥着一根金针,针尖上的符文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煤球蹲在窗台上,金色符文暗淡了许多——威压全开后的疲劳还没完全恢复。
"醒了?
"煤球在心里说。
"嗯。
"寒尘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颈——颈椎发出"咔咔"的响声,"我睡了多久?
"
"六个小时。
"煤球说,"你睡得像死猪一样,沈清漪给你擦了三次脸。
"
"她一直在这儿?
"
"对。
"煤球说,"她让护士送了三餐进来——她自己只吃了一顿,其余两顿都喂你了。
"
寒尘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面摆着一碗粥(已经凉了),一盒牛奶(开封了),还有一包纸巾。
"她照顾了我六个小时……"寒尘低声说。
"不止。
"煤球说,"她中间还出去了一趟——去药房配了新药。
"
"新药?
"
"给第三剂用的。
"煤球说,"她说第二剂打完之后,你的灵力注射液消耗太大,需要换配方。
"
寒尘看向沈清漪——她睡得很浅,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他从背包里拿出水壶,拧开盖子,递到沈清漪嘴边。
沈清漪的睫毛颤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好几天没喝水。
"喝水。
"寒尘把水壶凑近她的嘴唇。
沈清漪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几点了?
"
"下午两点。
"
"该配第三剂了。
"沈清漪挣扎着要坐起来,但腰没力气,又倒了回去。
"躺着。
"寒尘按住她的肩膀,"第三剂我来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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