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赛下注最疯,因为普通人看不懂妖兽强弱,庄家说几号强就几号强。”
寒尘看向笼子。
一场刚结束,一头肩高近一米的刺猬型妖兽被拖出来,身上全是刀痕,对面是个光头壮汉,举着胳膊接受欢呼。
裁判喊:“赤针鼬三连败,下一场,铁臂猿对裂齿狗,混合赛,庄家让铁臂猿一档。”
煤球眯眼:“刺猬那点妖气,搁下水道鼠王那儿排不上号。”
寒尘:“这儿不是比妖兽境界,是比谁更能挨揍、更能吓人、更能让观众下注。”
他走到赔率板前。
妖兽赛里有一栏空着,只写“神秘压轴,暂未开票”。
旁边小字:选手资料保密,胜者独吞彩池百分之六十,场方抽二十,其余分给陪练和医疗。
陈宇掏出手机拍:“彩池如果按前面几场流水估,压轴一场少说八十到一百二十万。
胜者拿六十万起步。”
寒尘心里算了一遍守夜人账单。
六十万,够宠物医院开业三个月,够煤球吃两年罐头,够陈宇把监控算法租云服务器不心疼。
但这钱不是捡的。
他绕到后台通道,看见一个穿唐装、手里盘核桃的老头,旁边站个寸头青年,胸口别着“猛禽行政”工牌。
老头不吵不闹,和旁边穿西装的胖子说话:“赵哥的人要是来,别拦,也别捧,让他自己看。
这年头能打的不稀奇,能不打脏架还让妖兽服气的,才值钱。”
寒尘脚步顿了一下。
盘核桃老头余光扫过来,笑得和气:“小伙子,看什么?”
“看压轴那栏为什么不开票。”
“压轴没定下来。
原先定的是我一场‘藏獒’,九连胜,咬合力改过,皮糙肉厚,观众爱看。
可昨儿夜里它发疯,把陪练笼撞歪了,兽医说状态不稳。
场子不能拿不稳的货压轴,观众要的是碾压,不是翻车。”
寒尘“嗯”了一声。
老头盘核桃的节奏没变:“你身上没赌徒味,也没老板肚腩,不像来送钱的。”
“来算账的。”
“算账好啊。”老头笑,“我这地方,黑钱白钱灰钱都收,但有一条,别在场子里用妖术控盘。
赢了钱可以走,赢了人心就得留。
赵世勋没跟你讲?”
“讲了一半。”
“那另一半是,”老头把核桃换了一只手,“拳场背后不是我一个人。
我姓孙,孙伯远老相识。
赵世勋欠我人情,我帮他看年轻人。
你要想融这条道上的钱,先证明你不是来镀金的公子哥。”
寒尘说:“公子哥做空股票,我来这儿是因为守夜人发不出工资。”
孙老头乐了:“实在话。
实在话值半张门票。
你叫什么?”
“寒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