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尘心里有数:点穴压不住,就换阵。
他左脚一搓,笼垫缝隙里早被他提前塞了三枚铜钱加一根沈清漪的金针,五行镇邪的小玩意,不伤人,只扰妖气流向。
藏獒踩上去,前爪一麻,扑空撞到围绳。
后台有人皱眉,按了第二次拧阀。
藏獒眼珠红到发紫,嘴角白沫横飞,喉咙里滚出半句不像兽叫的声音:“归……渊……”
寒尘瞳孔一缩。
“归渊”两个字,和林雪那把“渊”字黄铜钥匙对上了。
观众听不懂,只当藏獒发癫。
林雪却猛地抬头,和寒尘对视一眼:这头被 m 集团改出来的藏獒,脑子里被人塞了旧哨塔的词。
煤球在林雪怀里立起来,二阶威压不再收着,淡金符文在额心一闪:“它喊归渊,说明 k-17 库位、旧哨塔、妖髓实验,全归一个叫‘渊’的门口。
这畜生不是对手,是短信。”
寒尘懂了。
他不再躲,迎着藏獒扑势滑步贴进,右手金针抵住藏獒颈后黑点,左手并指切它风府,望气术全开,把自身那股“镇邪不镇活物、人里带兽、兽里带人”的气场,顺着针尖灌进去。
像有人往烧开的水壶里塞了块冰。
藏獒整只兽一颤,红眼里的紫退了一层,喉咙里“归渊、归渊”变成“呜……呜……”,前爪跪下,不是驯服,是疼醒了的委屈。
七点方向黑风衣的 k 脸色一沉,对红裙七姨抬了下下巴。
七姨袖里红铃刚要摇,苏晚晴在门外灵视锁定,直接用手持喇叭(警用装备改装)对着观众席喊:“那位红裙女士,你口袋里金属铃铛未申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请配合检查。”
这一喊不狠,但破局。
红铃没摇出来,藏獒颈后阀没了远程信号,疼觉回潮,啪唧趴在笼垫上,眼泪混着白沫往下掉,像被加班逼疯的社畜终于下班。
裁判瞪了三秒:“灰鸦未致死、未致残、对方主动伏低……驯服成立!”
全场先静,再炸。
“4.
2 倍!
我压了三千变一万二!”
“灰鸦不是人,他是兽医兼心理医生!”
“喵总在林美女怀里看戏,这一家子太离谱了。”
寒尘出笼,额角有汗,袖口被藏獒涎水加红铃粉染成淡红。
煤球从林雪肘弯探脑袋:“哥,你刚那招叫啥?
《如何不让疯狗加班的十八种针法》?”
寒尘:“叫别把妖兽当股票炒。
你越控盘,它越疯。”
孙伯远在二楼把核桃放下,对寸头青年说:“把藏獒拉去沈清漪那儿,妖髓残留让守夜人医组建档。
这场之后,拳场和守夜人不是‘借台子’关系了,是合伙查脏活的关系。”
寸头青年:“k 那边呢?”
孙伯远哼了声:“k 敢在老子的场子摇铃,就得留点买路钱。
寒尘没当众拆穿他,是给场子留面子;下次再塞赤铃,我不介意让煤球当门神。”
后台,寒尘从藏獒颈后黑钉里剔出一点髓样,装进沈清漪的小瓶。
沈清漪接过去对着灯看:“妖髓里混了狐族腥气、赤狐血脉提纯物、还有一点点……人味。”
林雪眉头一蹙:“人味?”
沈清漪点头:“像被抽髓的不是藏獒,是‘人变妖’的实验里,拿妖兽当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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