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只是封印异动,还不到那一步。
眼下先稳定煤球的血印共鸣,需要煤球再给一点血,但不是白给,得用阵法接住,不能让它直接烧符文。”
煤球一听又要放血,整个人都不好了,四爪扒住寒尘的裤腿往上爬:“我不!
白天咬了肉垫,晚上还要放血?
你们这是周扒皮!
本村长要罢工!
我要见林雪,我要罐头,我要劳动法保护!”
沈清漪拎着它后颈把它提起来,淡定道:“你是貔貅,不受人类劳动法保护。
再说了,你刚才自己说的,封印那头在拽你,你不解决,今晚别想睡,明天别想吃饭,后天别想领罐头。”
“……成交。”煤球蔫了,“但我要求,放血过程全程录像,作为守夜人拖欠员工福利的证据,将来打官司用。
还有,深海鱼罐头,从两罐涨到四罐,不然本村长当场去世,血都凉了。”
陈宇举着手机:“录了录了,村长请开始你的表演。”
寒尘没笑,他看着父亲:“爸,你的意思我懂了。
煤球的血印被封印拽着,我们得下去,用阵法稳住它。
但下面有钟声,有石棺里的残念,还有不稳定的空间。
现在下去,风险大。”
“风险再大,也比让煤球烧一晚上强。”寒卫国说,“而且,异动在加速。
我们拖一夜,封印就多松一分。
m集团的那位k,还有赵磊,之所以搞妖兽兵团,根子就在这个封印后面的‘小洞天’。
他们想打开它,我们不能让他们先手。”
寒尘沉默两秒:“好。
陈宇,带齐阵法材料和检测设备。
沈清漪,带宁神散和银针。
煤球,带你的肉垫。”
煤球哀嚎:“我的肉垫已经千疮百孔了!”
半小时后,一行人再次通过叶倾城给的青铜钥匙,打开地下第四层石门。
这一次,蓝光比白天更盛,祭坛上的金色纹路已经半永久地亮着,不再需要血激活,它们自己就在缓缓流转,像有呼吸的血管。
煤球一被放下来,额心符文就和地面纹路同频亮起,它疼得直哼哼:“来了来了,又拽我!
寒尘,快点,本村长要坚持不住了,感觉额头被人拿打火机烤!”
寒尘迅速行动。
他先取出孙伯远给的铜钥匙,按在祭坛东侧的一个凹槽上;又取出叶倾城给的青铜钥匙,按在西侧凹槽;最后,林雪那把刻着“渊”字的黄铜钥匙,被他握在手心,暂时没按下去,因为中央还有一个凹槽,形状正好是“渊”字,但大小和黄铜钥匙契合。
三把钥匙,对应三个方位。
铜钥匙和青铜钥匙插入后,祭坛光芒稳定了一层。
煤球的符文不再被硬拽,而是和中央那个“渊”字凹槽产生呼应,仿佛在等最后一把钥匙归位。
“寒尘,把渊字钥匙插进去试试。”寒卫国沉声道。
寒尘握着那把黄铜钥匙,走到中央凹槽前。
钥匙刚靠近,凹槽里就泛起幽幽的蓝光,和石棺里的残念同源。
他深吸一口气,将钥匙缓缓按入。
咔哒。
严丝合缝。
三把钥匙同时亮起,祭坛纹路金光大盛,煤球额心符文也爆出耀眼光柱,三者连成一体。
这一刻,煤球痛苦地叫了一声,但不再是被撕扯,而是像终于接上了正确的电源,浑身舒畅地打了个颤。
“稳了!”陈宇看着检测仪,“共鸣频率从紊乱变成规律,煤球的妖力消耗停止了,符文温度在下降。”
然而,就在众人刚松口气时,地下深处,那口“钟”,又响了。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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