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也别行医了,您直接去修仙啊。”
白老先生被这小丫头一顿抢白,胡子气得直抖:“伶牙俐齿。
老夫是说正统医术,不是与你们斗嘴。”
沈清漪淡淡开口,医武双修的她此刻语气冷得像冰:“白老先生,我沈家主张医武结合、毒体入药,被你们公会斥为离经叛道百年。
今日寒尘这番救治,毒体药引是我沈家的路子,金针渡穴是青囊残卷的路子,治愈系是林家血脉的路子。
您说这是旁门,那我沈家百年传承,也是旁门?
您公会供奉的《黄帝内经》《针灸大成》,里面记载的祝由、导引、吐纳之术,哪一样不是借天地之力、借气血之力?
难道也是旁门?”
“你……”白老先生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
苏晚晴作为官方监督,上前一步,警服笔挺,声音飒爽却带着力度:“白老先生,规则是救人,不是拘泥手段。
寒尘救治合规,病人活了,这是事实。
公会若对医术流派有争议,可以学术论战,但不能否定救人的结果。
省城刚经历大战,多少伤员等着救,公会若执着于门户之见,见死不救,那才是真正的离经叛道。”
林雪也从商业和实用角度补刀,语气温婉却犀利:“白老先生,青囊堂日后开起来,救的是十三城百姓的命。
百姓不会管你用的是金针还是银针,是灵力还是药汤,他们只求活命。
寒尘的医术,能救公会救不了的人,这就是它存在的价值。
您若质疑它不能推广,那便拿出能推广的方法,而不是在这里空谈正统。”
寒尘一直没说话,直到此刻,他才缓缓开口。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白老先生,您说我用外物,不算医术。
那我问您,古法用针,针是铁,是外物;古法用药,药是草,是外物;古法用灸,艾是草,火是外物。
医者救人,本就是借天地万物之力,祛人体之病。
我用貔貅威压,是因为蛇魂怕麒麟,这是医理;我用青囊灵力,是因为残魂需净化,这也是医理。
医理对了,手段何分正邪?”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至于推广,青囊堂日后会开,我会把针法、药方、医理,一字一句写成医案,传给弟子。
至于灵力、威压、异能,那是守夜人的战力,不是医术的必备。
但患者若危在旦夕,我寒尘有十分力,便不会只用三分。
能救人的,就是医术。
救不了人的,再正统,也是废纸。”
这番话,掷地有声。
白老先生死死盯着寒尘,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容,但百年的固执让他无法轻易低头。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冷哼一声,拐杖重重一顿:“好,好一个‘能救人的就是医术’。
寒尘小友,老夫今日便不与你在口舌上争。
老夫给你一个机会,也让公会心服口服。”
他转头,看向黄承砚:“黄会长,把那个病例说出来。”
黄承砚上前一步,沉声道:“城东医院,今日收治了一名急性肠痈患者,男,二十八岁,西医诊断急性化脓性阑尾炎,已经安排明日一早手术切除。
患者家属不愿开刀,求到公会,公会古法针灸试过,只能缓解,无法根治,拖下去会穿孔,西医坚持必须手术。”
黄承砚看向寒尘,眼神复杂:“白老先生的意思是,若你能用针灸,不用一刀一药,把患者的肠痈治好,让他免了这一刀,公会在十三城,不再阻拦青囊堂,也不再质疑你的医术。
若你治不好,或者治出事,你便不得再以‘医武’之名行医,守夜人的医馆,只能叫武馆,不得挂‘医’字招牌。”
“针灸对决西医手术。”白老先生盯着寒尘,一字一顿,“寒尘,你敢接吗?
明日午时,城东医院,手术台旁,你用你的金针,对上西医的柳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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