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沈清漪上前,三根淬毒银针刺入小石头的内关、神门、膻中三穴,微量余毒流入,精准地麻痹了那枚孢子表面的活性。
沉睡的孢子被毒气一激,微微颤了颤,却没有醒透,只是被封住了大半活性,如同一只被捆住爪子的毒虫。
“小渔,赤阳散,小剂量,用灵蜂送到林雪掌心。”寒尘下令。
“本蜂使的蜂早就等着了。”周小渔袖口灵蜂飞出,几只精英灵蜂振翅,将一小撮赤红色的赤阳散药粉精准洒在林雪贴在孩子心口的掌背上。
药粉沾到林雪的治愈系灵力,立刻化作一层淡红色的热雾,顺着她的掌心,缓缓渗入孩子体内,朝着心脉深处的孢子包裹过去。
“煤球,威压准备。”寒尘看向蹲在柜子上的煤球。
煤球正抱着一罐深海鱼罐头啃得欢,闻言立刻炸毛,把罐头往怀里一揣,跳到病床边的椅子上,额心金色符文亮起,二阶麒麟威压无声弥漫,精准笼罩住小石头的心脉位置。
“本村长宣布,本次‘蒸包子’(它管孢子叫包子)作业,本村长任压制员。
但本村长要加班费,三个鸡腿,两个深海鱼罐头,一份定神花蜜。
另外本村长要求一个‘首席蒸包大师’的头衔,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地上装死,让这包子把孩子啃成包子馅。”
“你又装死。”周小渔翻了个白眼,戳着它的脑门,“你刚才在手术室还说为了鸡腿不装死了,这才过去多久?
这叫孢子,不叫包子。
你压住它就行,别乱起名,本蜂使的蜂都被你搞饿了。”
“本村长是招财猫,起名自由。
包子怎么了?
蒸熟了本村长还能吃一口。”煤球理直气壮,蹬了蹬腿,“再说了,本村长这威压是至阳至刚的,压这阴湿的包子正合适。
林总,本村长的加班费,你批不批?”
林雪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操控治愈系灵力,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听到煤球的话,还是温婉地开口,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笑意:“批。
三个鸡腿,两个罐头,一份花蜜,外加‘首席蒸包大师’头衔,从林家私账出,不占守夜人公款,也不占你补贴。
但你必须压住,压不住,全取消。”
“林总大气。”煤球立刻来了精神,尾巴翘得笔直,“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把这包子压得死死的。
陈宇,头衔记一下,‘首席蒸包大师’,和之前的‘首席园艺镇草大师’并列,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的声音从周小渔袖口的通讯灵蜂里传来,带着哭腔:“村长。
你这月头衔已经十一个了,再加这个就是十二个,组织架构图都要画爆了,林总说再加工资条要占九行,打印机都要冒烟了。
而且你再升职,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蒸包事务所’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失业,只能去门口卖票,一次五块。”
周小渔笑骂着拍了拍袖口:“听见没村长,陈宇说要去门口卖票了,你满意了?
到时候你就是猫咖蒸包部部长兼卖票员,摸爪子十块,蒸包表演二十,支持扫码。”
“蒸包部部长兼卖票员。
听起来不错。
本村长批准改制,但本村长要占股百分之五十,按罐头计价。
而且所有被蒸的包子,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包子。”煤球蹲在椅子上,尾巴一甩一甩,威压却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姜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人一猫一姑娘的配合,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笑意。
她碧玉杖轻点地面,淡淡道:“御兽有术,御虫有方,血脉灵力运用自如。
守夜人这班底,倒比我姜家那些闭门造车的弟子有意思多了。”
黄承砚在旁边听得汗颜,低声道:“姜前辈,守夜人这风格……确实独特。”
白老先生没说话,只是盯着林雪的掌心,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行医六十载,从未见过有人能用如此温和的灵力,去包裹心脉深处的异物。
那治愈系灵力如同最细腻的丝线,一层层缠住那枚孢子,赤阳散的热雾顺着丝线渗入,开始慢慢地“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雪的额头沁出越来越多的汗珠,脸色从苍白转为潮红,又从潮红转为苍白。
她的治愈系灵力在高速消耗,三个时辰的持续输出,对她的负担极大。
但她的手掌始终稳稳贴在孩子的心口,没有一丝颤抖。
寒尘站在她身侧,握着她没有贴在孩子身上的那只手,十指相扣,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林雪稍稍安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青囊灵力护住小石头的心脉,同时分出一丝灵力,缓缓渡入林雪的体内,帮她稳住消耗过度而微微颤抖的经脉。
这是准情侣期的拉扯。
他握着她的手,渡她灵力,给她支撑,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
林雪脸颊微红,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唇角弯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然后继续专注地操控治愈系。
“孢子有动静了。”沈清漪突然开口,毒体药引感知到那枚孢子被蒸得开始松动,“它在醒,想逃。
煤球,加大威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