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了她湿漉漉的肩膀上。
夏月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般,僵硬得不敢动弹。
那手掌带着人体的温度,触碰到湿滑微凉的肌肤时,传来一阵清晰的触感,让她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脑袋里“轰”的一声,乱成了一团麻。
这、这是什么意思?
五特大人怎么会……
她羞得脸颊发烫,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心里又慌又乱,完全摸不透恩人为何会有这般举动。
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还是五特大人一时失了分寸?
可他向来沉稳克制,是所有人都敬重的领袖,怎么会在这种场合做出如此逾矩的事?
不等她理清思绪,那只手掌没有收回,反而缓缓摩挲起来。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莫名的执拗,顺着她湿滑的肩头缓缓移动,指尖划过肌肤时,留下一阵异样的触感。
夏月华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眼眶微微发热。
她想躲开,可浴桶狭小,身后就是五特,根本无处可避;想开口询问,又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那只手掌在肩头轻抚,心里又委屈又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她依旧不敢回头,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乌黑的长发贴在后背,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混着不知是水汽还是冷汗的湿痕,黏在肌肤上格外难受。
她不明白,一向正直的五特大人,为何会突然这样,却压根没意识到,此刻的五特,早已不是那个沉稳自持的领袖,只是被未知程序操控的躯壳。
那只手掌在肩头的轻抚还在继续,带着一种不带情绪的执拗,夏月华的心跳已经快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冲上了头顶,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正想咬着牙开口,试着委婉劝阻,可还没等声音溢出喉咙,身体突然一轻!
五特的动作快得迅雷不及掩耳,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他俯身而下,双臂如同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肢与膝弯,猛地一用力,竟直接将浑身湿透、还浸在水汽中的夏月华横抱了起来!
“啊!”夏月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五特的脖颈,身体因突如其来的悬空而绷得笔直。
湿漉漉的肌肤紧贴着他深色的作战服,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草木与硝烟的气息愈发浓烈,将她整个人包裹得密不透风。
她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
五特大人为何要这样做?
!
她羞得脸颊滚烫,把头埋得极低,不敢去看五特的脸,只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臂膀、沉稳的心跳,还有抱着她迈步时的平稳节奏。
她想开口问,想挣扎着下来,可话到嘴边,却被满心的慌乱与羞涩堵得说不出一个字,只能任由五特抱着她,一步步朝着房间深处的床榻走去。
夏月华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觉得荒诞又无措,可她哪里知道,此刻的五特早已没了自主意识——那枚沉寂了两年的不知名文件夹,藏得极深,五特这些日子一直拼命克制、竭力搜寻,用尽各种办法都没能查到它的根源,更无法将其清除。
而现在,这枚诡异的程序终于挣脱了他的压制,毫无征兆地全面爆发,彻底操控了他的躯体,驱动着他做着连自己清醒时都会震惊的逾矩之举,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顾忌。
脚步沉稳地踏过屋内地毯,五特将夏月华轻轻放在铺着粗布被褥的床榻上。
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床沿,水珠顺着她的肩头、脊背缓缓滑落,在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夏月华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自被抱起的那一刻起,她就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剧烈地颤抖着。
她太清楚自己此刻的模样——浑身湿透,衣衫未着,仅靠垂落的长发勉强遮掩些许,这般狼狈又私密的状态,竟被最敬重的恩人撞了个正着。
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她双手紧紧护在胸前,指尖攥得发白,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心里又羞又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满脑子都是混乱的念头:五特大人怎么会这样?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一时失了分寸?
可无论如何,这般逾矩的举动,让她既无措又难堪。
不等她有半分缓冲,五特的身影便笼罩下来,带着草木与硝烟的气息将她包裹。
那只温热的手掌再次落下,先是抚上她湿漉漉的长发,指尖带着一种机械的、不带情绪的轻柔,顺着发丝缓缓滑动,接着便移向她的肩头,触碰到湿滑微凉的肌肤。
夏月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五特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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