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子被人扶着站起来,对着五特深深鞠了一躬:“谢城主!
俺一定好好干活,不拖大家后腿!
将来俺也要给俺妹妹挣个安稳日子,让她在城里安安心心的。”
五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出隧道。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山间的寒意,他抬头看向皇城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不能再等了,赵宏的两万禁军一旦休整完毕,说不定会主动来犯。
他必须亲自去一趟皇城,找到这两万禁军的软肋,兵不血刃地瓦解掉赵宏最后的依仗。
第二天一早,五特把虎涛和荻花庭,苏文,王河,禾满仓四冬,石头哥叫到议事厅。
他将一张地图铺在桌上,手指点在皇城的中枢——皇宫的位置:“我要去一趟皇城,摸清赵宏那两万禁军的部署,看看他们的粮草库在哪、训练强度如何。
你们留在城里,继续修补城池,操练士兵,隧道不能停,铁质身份牌也得抓紧发,不能漏了一户百姓。”还有王河让你儿子王林去管挖黑山拉拉主山脉隧道的事!
虎涛猛地站起来,脸色骤变:“城主,万万不可!
皇城虽只剩两万禁军,可那是赵宏的最后精锐,守卫肯定比之前更严。
您要是去了,万一被发现……城里现在全靠您撑着,您要是出事了,咱们怎么办?”
“我不会被发现的。”五特打断他的话,眼底的灰光淡了些,“我有办法隐匿身形,还能摸清他们的底细,只要我小心些,没人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荻花庭也急了,声音带着哭腔:“可您是黑山城的主心骨啊!
不如派个探子去,您留在城里指挥大局。
身份牌的发放、隧道的进度、炼铁炉的情况,哪一样离得开您?
再说,那两万禁军是赵宏的命根子,他肯定看得比什么都紧,您去太危险了。”
五特看着两人焦急的模样,心里有些暖意。
他知道他们是为了他好,可他更清楚,只有亲自去皇城,才能找到最关键的突破口——探子只能看到表面,看不到禁军内部的矛盾,也看不到赵宏对这两万兵力的真实安排。
“我意已决,你们不用再劝了。”他顿了顿,语气坚定,“我走之后,虎涛你负责军事和隧道进度,要是发现赵宏的人有异动,先守住城池,别主动出击。
荻花庭你负责民生和身份牌发放,苏文你负责学堂和城建!
务必让百姓们都能安心过日子。
有什么事,你们三个商量着办,要是遇到紧急情况,就点燃拉拉山脉的烽火台,我会尽快回来。”石头哥你要是发现铬铁矿石就都留出来我有用!
多炼制铁器和农具!
石头哥点头!
虎涛、苏文和荻花庭对视一眼,知道劝不动五特,只能点头同意。
虎涛从怀里掏出一把钨钢刀,上面刻着“黑山匪帮帮主”的字样,递给五特:“这是您的护身用,虽然您去皇城用不上,但带着总安心些。
还有这块通行令牌,您拿着,要是遇到咱们在外侦查的弟兄,出示令牌就能通行。
您一定要小心,那两万禁军不好对付,千万别硬碰硬。”
荻花庭也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块干粮和一瓶伤药:“城主,您路上用,这伤药是用拉拉山脉的草药做的,止血效果很好。
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城里的百姓还等着您带领大家过好日子,身份牌还等着您回来检查呢。”
五特接过钨钢刀一看,怎么写着这些字?
虎涛说,有这个土匪帮主的身份,可以吓唬吓唬人,也能少些麻烦!
令牌和布包,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钨钢刀,心里一阵感动。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出议事厅。
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没让他感到温暖,反而让他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这一去,不仅关系到自己的生死,更关系到黑山城所有人的命运:那些等着领身份牌的百姓,那些在隧道里挥汗如雨的矿工,那些在城墙上值守的士兵,还有虎涛和荻花庭的信任,都压在他的肩上。
他没回住处收拾东西,直接朝着家里走去,回去看看闺女思淼,和老婆们!
告别后朝城门外走去。
刚到城门,守兵看到他,连忙行礼:“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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