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城主趁机挥刀,朝着刘万贯砍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箭从远处射来,精准地射中了副城主的肩膀。
副城主惨叫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他回头望去,只见城墙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弓箭,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人是刘万贯的侍卫头领,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副城主知道,自己输了。
刘万贯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青铜剑,朝着副城主走去。
“叛徒,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副城主捂着流血的肩膀,惨笑道:“我输了,但我没做错!
刘万贯,你私吞皇粮、贩卖孩童,迟早会遭报应的!”
刘万贯眼神一狠,举起青铜剑,朝着副城主的脖子砍去。
“噗嗤”一声,鲜血喷溅而出,副城主的脑袋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
杀了副城主,刘万贯的怒火并没有平息。
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俘虏,冷冷地说:“把这些叛徒都关起来,明天拉去城门口斩首示众!
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侍卫们应了一声,开始清理战场。
刘万贯骑上马,朝着城主府走去。
他不知道,这场内乱,已经让永盛城彻底乱了套。
此刻,粮仓里的两百多个守军,因为没人指挥,已经乱作一团。
有的趁机偷粮食,有的则偷偷跑回了家;守城池的四五百个兵卒,听到城里的喊杀声,以为是黑顺城的人打来了,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城门都不敢靠近;看兵器库的三百多个官兵,也因为群龙无首,开始互相猜忌,甚至为了争夺兵器而大打出手。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城外山林里的五特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灵智核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永盛城的动静尽收眼底。
城外西侧的鹰嘴崖上,五特隐在浓密的灌木丛后,周身被无形的能量场包裹,连飞过的蚊虫都自动绕开。
他双眼微阖,灵智核正以每秒百次的频率扫描着永盛城的每一寸土地,将城内的混乱化作无数光点在意识中流转。
当灵智核捕捉到副城主头颅落地的瞬间,五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指尖轻动,意识透过能量场触碰到城墙根下堆积的碎石,那些拳头大小的石块便如蛰伏的野兽般静候指令。
“刘万贯倒是比预想中狠辣,可惜,这出戏才刚开场。”五特低声自语,灵智核突然捕捉到城南方向传来的急促马蹄声,数据流瞬间汇聚——是两支装备齐整的队伍,正朝着城主府方向疾驰。
为首的是两个身着靛蓝劲装的青年,腰间都挂着副城主府的虎头令牌,正是副城主的两个儿子:长子周明轩,次子周明辉。
二人本在城郊督办皇粮转运事宜,半个时辰前收到府中老仆拼死送来的消息,说老爷遭城主诬陷,危在旦夕。
兄弟俩当即点齐手底下五百余名护粮兵,一路打马狂奔回城,连盔甲都未来得及穿戴。
“大哥,前面就是城主府!”周明辉勒住马缰,声音因急促的喘息而颤抖。
他目光扫过街道上横卧的尸体和暗红的血迹,心脏猛地一缩。
周明轩脸色铁青,握着长枪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前方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几个溃败的副城主府家丁看到二人,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大少爷!
二少爷!
快逃啊!
老爷他……老爷他已经被城主斩了!”
“你说什么?”周明辉一把揪住家丁的衣领,眼睛瞪得通红,“我爹在哪?
!”
家丁哭嚎着指向城主府门前的旗杆:“在……在那儿……”
兄弟俩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副城主的头颅被用长枪挑起,鲜血顺着枪杆滴落,在地面积成一滩暗色的水洼。
周明轩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险些从马背上栽倒。
周明辉更是双目赤红,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刀刃直指城主府方向,嘶吼道:“刘万贯!
我操你祖宗!”
他调转马头,对着身后的护粮兵高声喊道:“兄弟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