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弟刘胜武却恶狠狠地说:“要怪就怪你们穷,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百姓,大家纷纷往前涌,要不是士兵拦着,早就把刘胜武打死了。
五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念道:“其罪二:强抢民女。
你和刘万贯合伙,抢了十多个民女,其中有三个姑娘不肯顺从,就被你们卖到了最低等的窑子里,最后不堪折磨,死在了那里。
其罪三:私藏武器,意图谋反。
你以为把奴隶送到城外的山寨,就能躲过去?
你和刘万贯私藏的五十把刀枪,我们已经在你家的地窖里找到了。”
刘胜利终于崩溃了,他哭喊道:“五特,我错了!
我不该跟着刘万贯作恶!
求你放过我的侄子,他还小,不懂事啊!”
“不懂事?”五特冷笑一声,“刘小宝今年已经十六岁了,他亲手打死了小石头,怎么会不懂事?
你们一家,作恶多端,今日,一个都跑不了!”
最后,五特走到了第二十根木桩前,上面贴着“沈威一家”的名字。
沈威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绸缎,即使被绑着,也能看出他往日的富贵。
他的老婆沈夫人和儿子沈公子也被押在旁边,两个人的脸上满是恐惧。
“沈威,黑盛城有名的富商,主营丝绸生意。
其罪一:勾结山寨。
城外的黑风寨,除了王富贵,你也是他们的靠山。
你每年给黑风寨送的丝绸,都被他们做成衣服,用来伪装成商人,进城抢劫。
去年冬天,黑风寨抢劫了北巷的粮店,就是你给他们报的信,说粮店里有新到的粮食。”五特从卷宗里拿出一张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沈威给黑风寨送丝绸的数量和时间,“这是你家的账本,上面的字迹,你总不会不认吧?”
沈威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五特连他的账本都找到了。
原来,五特派亲卫潜入了沈威的绸缎庄,在他的书房里找到了这本账本。
“其罪二:私藏奴隶。
我下令取消奴隶制后,你不仅不释放家里的十五个奴隶,还想把他们偷偷送到城外的山寨,继续为你干活。
其中有一个奴隶,因为反抗,被你儿子沈公子打断了胳膊,扔在了柴房里,差点没死了。”五特的声音顿了顿,灵智核将那个奴隶胳膊上的伤口和痛苦的神情投射在脑海中,“你以为把奴隶藏起来,就能躲过去?
我的人,早就把他们找到了。”
沈夫人哭喊道:“大人,我们错了!
我们不该私藏奴隶,求你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五特看着她,声音冰冷,“那些被你们欺压的奴隶,那些被你们勾结的山寨害死的百姓,谁放过他们了?
其罪三:连坐之罪。
你的老婆沈夫人,明知你勾结山寨,却不仅不阻止,还帮忙打掩护;你的儿子沈公子,亲手打断了奴隶的胳膊,还想把奴隶卖到城外。
你们一家,手上都沾着血,今日,一并伏法!”
二十个恶人的罪行终于宣判完毕,五特站在高台上,高声问道:“百姓们,这些人的罪行,你们服不服?”
“服!”广场上的百姓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东市卖豆腐的王老汉激动得直拍大腿,小孙子也跟着喊:“杀了坏人!
杀了坏人!”西巷的张寡妇抱着孩子,眼泪流了下来,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那些作恶的人,终于要受到惩罚了。
五特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服,那就按规矩来——斩!”
“是!”刽子手们齐声应道,他们穿着红色的号服,手中的鬼头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噗嗤——噗嗤——”二十道血光同时溅起,二十颗头颅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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