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刃劈砍落下,不断有岩居士兵被砍倒在地,鲜血洒在冰面上,迅速凝结成暗红的冰痂。
一名冷士战士奋力挥剑,劈开一名岩居士兵的长矛,剑锋划过对方的肩头,鲜血喷涌而出。
那名岩居士兵惨叫一声倒在冰地上,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后续冲上来的冷士战士一脚踏住胸膛。
“不要后退!
守住阵线!”冷士队长高声呼喊,指挥士兵结成盾墙,死死抵住潮水般涌来的岩居人海。
半空之中,寒渊的法师们齐齐催动灵力,一道道冰锥从天际坠落。
冰锥呼啸划破空气,狠狠扎进冲锋的岩居人群。
“噗嗤!”
一名岩居士兵被冰锥贯穿胸膛,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
成片的冰墙拔地而起,阻拦岩居士兵的前进路线,冰冷的寒气顺着缝隙钻进人的骨缝,不少岩居士兵手脚被冻得僵硬,动作变得迟缓。
可岩居的人海依旧源源不断往前涌。
后方的木头,冷眼注视着这一切,灵智盒里不断统计着双方的伤亡数字。
冷士、寒渊的男丁在不断战死,岩居的壮丁也在持续损耗。
“机甲准备,远程输出。”木头下达指令。
两百尊战斗机器人的炮口同时亮起赤红光芒。
弑杀惩戒·高级爆接连轰鸣,巨大的爆炸在冰墙之上炸开,一块块冰晶碎块漫天飞溅。
爆炸冲击波掀飞不少靠近的冷士战士,也震得寒渊法师的法阵出现剧烈晃动。
一名寒渊法师来不及稳住灵力,被冲击波震得口吐鲜血,从半空跌落下来。
紧接着,血色的切割刃漫天横扫,锋利的能量刃划过,不少冷士战士的冰铁铠甲被划开长长的裂口。
高级烈焰紧随其后,赤红的惩戒烈焰席卷开来,灼烧着残存的冰系法术,大片的冰层被烈火消融,升腾起白茫茫的水汽。
机甲的攻击并不追求全歼敌军,只是不断重创对方的有生力量,逼迫两族继续消耗。
每当冷士、寒渊的防线快要被击溃的时候,木头便会命令机甲收敛攻势,留足空间,让两族能够收拢残兵,继续组织抵抗。
战场上,冷士的一名小队长,身上已经添了数道伤口,他一边挥剑抵挡岩居士兵的进攻,一边朝身后大喊:“后方的援兵什么时候到!
我们的人手已经快不够了!”
一名传令兵匆匆跑来,浑身沾满血污:“队长!
后方又调来三千男丁,正在赶来的路上!
可很多人年纪尚小,根本没有经过完整的训练!”
寒渊圣坛这边,不断有法师伤亡的消息传回。
一名长老面色憔悴,对着寒渊族长说道:“族长,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抽调后方的男丁了。
族中不少少年,灵力尚且浅薄,上了战场,大多只是白白送命。
可若是不调人过来,前线防线撑不住。”
寒渊族长望着沙盘,眼底满是无力:“没有别的路。
议和的条件我们不能接受,只能硬扛。
只要还有男子,就要继续抵抗。”
就这样,一轮又一轮的厮杀循环往复。
白天血战,夜里双方稍稍休整。
荒原的夜风卷着浓重的血气掠过尸骸遍地的阵地,破碎的兵器在月色下泛出冷幽幽的光,冻僵的尸体层层堆叠,薄薄的新雪落下来,转瞬就被暗红的血渍浸染。
冷士、寒渊不断从本土抽调男丁奔赴前线,老的少的,但凡能拿起兵器、催动法术的男子,都被送到这片荒原。
岩居这边,后方的矿城、山谷依旧在不停征调,一批批新的壮丁被押送过来,填补战场上不断出现的死亡缺口。
木头的灵智盒,持续记录三方男性的损耗。
它清清楚楚看到,冷士、寒渊的青壮年数量在飞快跌落,岩居族原本的千万男丁,也在无休止的厮杀中不断锐减。
距离举火天定下的目标——三方男丁只剩原先的二十分之一甚至三十分之一,还需要漫长的拉锯。
铁七悬浮在半空,神识联动木头:“敌军依旧在源源不断增兵,他们不肯投降,宁愿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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