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刺客死后,我一直看着挺,那时候五特悄悄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记忆碎片,其他人要么是恐惧,要么是疑惑,只有赵思的记忆里,藏着‘计划失败’的焦躁和‘废物’的暗骂,还有他和暗势力私通的零星画面。”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你到时候查查挺宫里有没有地道和青铜兵器,皇宫地下有一条隐秘隧道,入口就在赵思府邸的假山下面,直通城外黑风寨的方向,这也是暗势力能屡次潜入皇宫的原因。”
赵宏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反复念叨着“赵思”的名字,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信任的弟弟,竟然会是背叛皇室、勾结暗势力的主谋。
赵宏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城墙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抬手扶住额头,指腹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不可能……怎么会是他?”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痛苦,“小时候他总跟在我身后,我还护着他不让其他皇子欺负,他怎么敢……”
五特翻身下马,走到他身边,玄色衣袍扫过地上的草屑。
“皇室权力场,最容易滋生野心。”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赵思平日里装出老实本分的样子,不过是为了麻痹所有人。
你想想,这些年他看似不问政事,却总以探望太后为由,频繁出入皇宫,实则是在利用身份便利,暗中布局。”
赵宏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那现在怎么办?
直接派人去抓他?”
五特问现在大臣们不都你控制住了“不行的话。”五特立刻否决,“他在暗势力中地位不低,府里肯定藏着不少死士,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他狗急跳墙,动用皇宫地下的隧道逃跑。”他顿了顿,灵智核在脑海中飞速运转,梳理着对策,“我们得演一出戏,让他主动暴露。”
“演戏?”赵宏疑惑地看向五特。
五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凑到赵宏耳边低语起来:“你回去后,就装作身体不适,把所有宫殿里控制的大臣家属都叫来!
在皇宫内室开会,说你就是论功行赏,室宗亲,就说要商量如何奖赏这次守城有功的将士。
说你们辛苦了这些补偿不算什么?
赵思作为皇族,必然会把所有家人都叫来,这时在下手!
。
届时,我会安排几个当年参与黑山城之战的老兵出面,假意哭诉战争之苦,引出对当年决策的议论——你顺势表现出愧疚,说要追查当年战事失利的原因,把话题引到朝堂内外的奸细身上。”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会在暗中用保护你的安安,五特偷偷灵智核监控赵宏的反应,只要他心中有鬼,听到这些话必然会露出破绽。
同时,孙成凯会带着人手,悄悄包围皇宫和赵思的府邸,堵住所有出口,包括那条地下隧道。
一旦确认他的身份,我们就可以瓮中捉鳖。”
赵宏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用力点头:“好!
就按你说的办!
我倒要看看,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有什么话说!”
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无论赵思表现得多么无辜,你都要沉住气,等我发出信号再动手。”他转身翻身上马,“我先带一部分人去盯着黑风寨,防止他们察觉到异常。
皇宫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完,五特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赵宏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紧紧握住了腰间的佩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一场关乎皇室存亡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五特的战马刚消失在官道尽头的烟尘里,赵宏便攥着佩剑转身往皇宫走。
青石板路上的血渍早已被雨水冲刷淡了,可他每一步踩下去,都像踩在当年黑山城的尸山血海之上——那时四弟赵思还拉着他的袖子,哭着说“皇兄,别打了,百姓太苦了”,如今想来,那眼泪竟比刀光还要冷。
刚到宫门口,就见一个穿酱色锦袍的身影候在那里,正是赵思。
他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圆脸上的雀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见了赵宏,立刻快步迎上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慢吞吞:“皇兄,听说你身子不适,我让人炖了些银耳莲子羹,清热安神的。”
赵宏心头猛地一缩,指尖按住剑柄,指腹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扯出个僵硬的笑:“有劳四弟了,正好召集了宗亲大臣,要商量奖赏守城将士的事,你随我一起来吧。”
赵思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老实模样,点头应道:“好,能为皇兄分忧,是臣弟的本分。”说话时,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那动作细微得像只偷食的老鼠,却被赵宏看得一清二楚——五特的话瞬间在耳边响起,他攥着漆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两人并肩走进内殿,殿内已经坐了不少人。
户部尚书拄着拐杖,咳嗽着坐在角落;几位宗室王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对奖赏的期待;孙成凯安排的暗卫则混在侍卫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人。
赵宏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赵思身上——他正低头用银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羹汤,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诸位,”赵宏开口,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虚弱,“这次黑安城能守住,全靠将士们拼死奋战,还有百姓们鼎力相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