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报复的方式,就是一个劲儿灌我酒。
这帮大二学长,不愧是酒精沙场的老鸟,他们的酒量,比我寝室那几货可大多了。
不仅酒量大,他们劝酒的功夫也更为老练。
要不是我本身酒量不错,估计连第一轮都扛不过去。
纵然如此,在喝到第七瓶还是第八瓶的时候,我还是坚持不住了。
我借口说去洗手间放水,实则是从口鼻喷射而出。
对于这种结果,我在赴约之前便早有预料。
虽说他们209寝室的人现在与我相处融洽,甚至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但之前那次过节,始终是插在他们心头的一根刺。
男人嘛,讲究个面子。
今天来赴约,说白了,我就是来拔掉那根刺、就是来还他们这个面子的。
他们把我灌趴了,就等于把面子挣回来了。
我们之间的恩怨,才真正算是彻底了结。
没错,男生也会记仇。
但男生解决矛盾的方式往往简单直接,且中二。
干一架,或者喝顿大酒,事情就算过去了,下次见面,大家还是兄弟。
吐完之后,我感觉头脑清醒了,胃里也舒坦了。
本来嘛,影响神经的,是酒精,撑肚子的,是大量的水,现在都吐掉了,整个人可不就舒服了吗?
可我不能清醒,也不能舒服。
我必须要装成稀里糊涂,且特别难受的样子。
只有这样,才能让209的学长们获得干趴我的成就感。
用当下比较时髦的话说,我其实是来给兄弟们提供情绪价值的。
出了洗手间,我迈着东倒西歪的步伐,时不时还“不小心”撞在附近的餐桌上。
“哎呦野哥,喝多了吧,当心点儿。”
王然和张思远见我脚下发飘,立马跑来扶我。
另外几个哥们则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着。
在他俩的搀扶下,我踉踉跄跄回到酒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随即开始掏烟。
我在上衣口袋摸了一阵,啥也没摸到。
“艹!
我烟呢?
我特么记得带了啊……
兄弟们,对不住哈,我这就出去,再买一包……”
其实香烟就在裤子口袋。
装醉嘛,当然要装全套。
“野哥仗义!
都喝醉了还记着给兄弟们散烟。
来来来,抽我的抽我的。”
一名学长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盒软云,给大伙儿打了一圈。
“兄弟,你这酒量,还得多练啊。”
“练个屌,老子还没喝多呢,来,接着吹……”
我说着伸出手,作势要再开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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