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他应该不会去规划既定的剧本这种事。
难道是权杖的自然演化?】
【昔涟:那……或许,是一个更加浪漫的故事吧。】
德谬歌奔跑着,第二幅画卷映入眼帘。
堆积如山的谷跺上,少年时的白厄与昔涟交换着童年的小小烦恼,为自己的想法各执一词。
“话虽如此,人家可不喜欢眼泪哦!”
白厄退缩,但却小声地道:“【哀丽秘榭】这个名字,明明取自众神的哀伤……”
“可你却总是嘻嘻哈哈,好像从来没有烦恼。”
德谬歌认真地记录:“昔涟是。
不喜欢眼泪。
嘻嘻哈哈。”
记忆中的昔涟娇声道:“当然。
因为世界对我温柔。”
“我就长成温柔的模样。”
“昔涟是。
温柔。
爱美。
会写诗。”德缪歌脆生生地道:“简单。
人家会。
人家学。”
【星:可实际上……唉~~我可怜的丽村姐弟啊,命太苦了。】
【青雀:昔涟还是太乐观了,如果这世界能算对她温柔,那幽囚狱里的呼雷估计得算幸福地要死了。】
【爻光:没那么痛苦。
和三千万世的轮回比起来,十王司的刑讯手段只是一些和风细雨的小场面罢了。】
【昔涟:换个角度想想。
如果没有轮回,那些不一样的人生轨迹,那些曲折离奇的故事,不就会少太多吗?
王翼冠军那霎,曳石贤人万敌……多有趣啊,这有怎么不算是另一种温柔呢?】
【那刻夏:那简直是最悲惨的地狱!】
【星:我明白了,从来不是世界温柔,是伙伴你也太温柔了。】
第三幅画作出现。
阿格莱雅将金线挥舞,缇宝们紧跟执政官的步伐,在他们身后,是踏上逐火之旅的士兵。
浪漫的半神与粉色女孩坐而论道:“如那风中的歌谣所述,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可就算一切随风逝去,有些事也不会轻易改变。”
昔涟莞尔一笑,打趣着岔开了话题:“比如我的身高,缇宝老师的童真,还有阿格莱雅的美貌?”
德谬歌照单全收:“昔涟是,长不高的,会说话的。
随风逝去后,仍被留下的。”
【昔涟:呀,第一个可千万不要学?】
【那刻夏:没关系,那种事,一般人想学也学不会。】
【青雀:嗯?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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