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女儿,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我杨振庄对天发誓,我要是在外边有半点对不起你王晓娟,对不起这个家的事,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个年代的人,对誓言看得极重。
杨振庄如此重的毒誓,让王晓娟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怀疑瞬间被慌乱取代:“你……你胡咧咧啥!
谁让你发这种誓了!
俺……俺就是听着心里难受……”
“心里难受,你就该直接问我!
而不是听那些外人放屁!”杨振庄语气严厉起来,“咱们是两口子,有啥话不能摊开说?
别人随便嚼两句舌根子,你就信了?
你男人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
王晓娟被他说得低下了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但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仿佛抓住了主心骨。
“爹,我们相信你!”若兰和若梅异口同声地说道,眼神坚定。
“我们也相信爹!”其他几个小的也奶声奶气地附和。
杨振庄看着妻女们,心中暖流涌动,但更多的是一股压不住的怒火。
这秦寡妇,真是找死!
看来上次给她的教训太轻了!
(注:此处可呼应前文,比如秦寡妇之前可能因为造谣被杨振庄警告过)
他安抚好王晓娟和孩子们,转身就出了门,直奔屯子东头的秦寡妇家。
秦寡妇家那破败的土坯房院门虚掩着,杨振庄一脚就踹开了。
院子里,秦寡妇正坐在当院嗑瓜子,跟另一个老娘们说得唾沫横飞,显然又在传播“最新消息”。
看到杨振庄阴沉着脸闯进来,秦寡妇吓了一跳,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跟她唠嗑的那个老娘更是脸色煞白,起身就想溜。
“站住!”杨振庄低喝一声,那老娘们吓得钉在了原地。
秦寡妇强自镇定,叉着腰,尖着嗓子道:“杨振庄!
你嘎哈?
闯俺家院子想打人咋地?”
杨振庄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秦寡妇,我上次是不是警告过你,再敢满嘴喷粪,我就撕了你的嘴?”
秦寡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还不服软:“俺……俺说啥了?
俺啥也没说!
你少冤枉好人!”
“没说?”杨振庄冷笑一声,“没说屯里关于我在海边养小的那些话是哪儿来的?
是从你屁眼里蹦出来的?”
这话粗俗至极,旁边那个老娘们听得脸都红了。
秦寡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放屁!”
“我放屁?”杨振庄猛地提高音量,声如洪钟,震得秦寡妇一哆嗦,“秦寡妇!
你给我听好了!
也麻烦你(指着旁边那老娘们)给屯里那些长舌头的老娘们带个话!”
他目光如电,扫过两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杨振庄行得正坐得端,不怕鬼叫门!
谁要是再敢在背后造我家的谣,败坏我媳妇的名声,让我孩子抬不起头……就别怪我杨振庄翻脸不认人!”
他猛地一脚,踹在旁边一个破瓦盆上,“哐当”一声,瓦盆碎片四溅!
“看见没?”杨振庄指着地上的碎片,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下次,这就不是盆,是造谣那个人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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