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猪有多大呀?”四女儿若菊好奇地问。
杨振庄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有咱家饭桌那么大,獠牙这么长。”他比了个夸张的长度,吓得孩子们“哇”了一声。
大女儿若兰最懂事,她默默地端来一杯热水:“爹,你小心点。”
杨振庄接过水杯,看着女儿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爹知道。
你们在家听娘的话,好好写作业。
等爹回来,给你们带野猪肉吃。”
正说着,王建国带着人到了。
五个人,加上杨振庄一共六个,都是精壮汉子。
王建国和王建军各背着一杆猎枪,李福贵拿着他爹留下的老式单管猎枪,三个退伍兵则带着砍刀和自制的扎枪——这是对付野猪的近战利器。
“都检查好装备,子弹带足。”杨振庄吩咐道,“建国,你去店里拿几包盐和纱布,万一受伤能应急。
建军,多带点绳子,要结实的。”
一切准备妥当,六人坐上杨振庄的吉普车,直奔林场。
路上,杨振庄详细问了情况。
原来,七号作业区在原始林边缘,是新开辟的采伐区。
前几天工人就发现野猪活动的痕迹,但没在意。
昨天下午,一群野猪突然冲进工棚区,见人就撞,三个躲闪不及的工人被撞伤,其中一个被獠牙挑中大腿,伤口深可见骨。
一个多小时后,车开到林场指挥部。
周副局长已经等在那里,旁边站着个五十多岁的黑瘦老汉,正是向导老刘。
“杨老板,你可算来了!”周副局长迎上来,“这是老刘,七号区他最熟。”
老刘搓着手,一脸后怕:“杨老板,那群野猪邪性啊!
我打了一辈子猎,没见过这么凶的。
领头的公猪,少说有四百斤!
獠牙跟两把弯刀似的!”
杨振庄面色凝重:“老刘叔,野猪一般都在哪儿活动?
有没有固定路线?”
“有!”老刘肯定地说,“它们每天傍晚从北边的橡树林下来,到河谷喝水,然后顺着山沟到南边的松林坡找食。
七号区的工棚正好在它们必经之路上。”
杨振庄看了看表,下午两点。
他当机立断:“老刘叔,你带我们去河谷看看地形。
周局,麻烦你准备几辆拖拉机,万一打到大家伙,得用车拉。”
一行人坐上林场的卡车,往七号区驶去。
越往山里走,路越难行,最后一段只能徒步。
河谷地带一片狼藉。
碗口粗的小树被齐根撞断,地面上满是脸盆大的蹄印和拱土的痕迹。
杨振庄蹲下身,仔细观察蹄印的深浅和方向。
“至少十五头成年野猪,还有几头小的。”他指着蹄印分析,“看这深度,领头的最重。
它们昨天是从这个方向过来的……”他顺着蹄印指向北边的橡树林。
老刘佩服地竖起大拇指:“杨老板好眼力!
就是这么回事!”
杨振庄站起身,环顾四周地形。
河谷宽约三十米,两侧是陡坡,是个天然的伏击地点。
他心中有了计较。
“老刘叔,野猪一般几点到这儿喝水?”
“太阳落山前,大概四点半到五点。”
杨振庄看了看天色,现在是下午三点。
他迅速布置任务:“建国、建军,你们带两个人去北边橡树林边缘埋伏,看见野猪群出来,不要惊动,等它们全部进入河谷再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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