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庄笑了笑,举起酒杯:“说那些干啥?
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来,干一个!”
众人纷纷举杯。
这一仗,不仅打出了威风,也让他们这个团队更加团结。
然而,就在杨家院子里欢声笑语的时候,县城另一头,赵黑虎正躺在自家炕上,耳朵上的纱布还没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疤脸强坐在炕沿边,小心翼翼地说:“虎哥,我刚打听了,姓杨的昨天在林场打死一头四百多斤的野猪王,周副局长亲自上门送谢礼,现在他在县里风头正劲……”
“我他妈不知道吗?
!”赵黑虎猛地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这个杨振庄,先是砸了我的场子,现在又攀上林业局的高枝……他这是要骑在我脖子上拉屎啊!”
“虎哥,要不咱们先忍忍?”疤脸强劝道,“他现在有周副局长撑腰,硬碰硬咱们吃亏……”
“忍?
我赵黑虎在道上混了十几年,啥时候受过这种气?
!”赵黑虎眼神凶狠,“明的不行,咱们来暗的!
他不是有老婆孩子吗?
他不是有店铺吗?
我就不信他能时时刻刻防着!”
疤脸强心里一哆嗦,知道赵黑虎这是要下死手了。
但他不敢劝,只能点头哈腰:“虎哥你说咋办就咋办。”
赵黑虎沉吟片刻,低声说:“你去找‘独眼龙’,让他带两个人,去靠山屯杨振庄老宅附近转转。
听说他爹娘还在那儿住,先给他添点堵。”
“明白!”疤脸强应声退下。
正月二十二,“兴安山货总行”正式开卖野猪肉。
店门口挂出牌子:“新鲜野猪肉,八毛一斤”。
这个价格比家猪肉贵一点,但野猪肉难得,还是吸引了不少人。
不到一上午,三百多斤肉卖得精光。
那头野猪王的肉最受欢迎,都说吃了能壮阳补肾。
杨振庄让留下几十斤,腌制成腊肉,自家慢慢吃。
下午,杨振庄正在店里算账,王建国匆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振庄哥,靠山屯来人了,说你爹娘那儿出事了。”
杨振庄心里一紧:“出啥事了?”
“来的是你二哥杨振河,”王建国说,“他说昨天半夜,有人往你爹娘院子里扔砖头,砸碎了两块玻璃。
今天早上,又在院门上泼了粪……”
杨振庄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不用想,这肯定是赵黑虎干的!
动不了他本人,就去骚扰老人,真是下作!
“建国,你看着店,我回去一趟。”杨振庄站起身,对王晓娟交代,“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他开着吉普车,一个多小时就回到了靠山屯。
老宅院门外果然一片狼藉,粪水的臭味还没散尽。
杨老蔫蹲在屋檐下闷头抽烟,王秋菊正用清水刷洗门板,眼睛红红的。
杨振河见弟弟来了,连忙迎上来:“老四,你可回来了!
这事我看就是冲着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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