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河是个老实人,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要去找杨振海理论,被媳妇王静死死拉住了。
“你去找他干啥?
他那种人,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你没凭没据的,吵起来反而更让人看笑话!”王静劝道,“等老四回来,跟老四说,让老四拿主意!”
杨振河强压下火气,觉得媳妇说得有道理,便赶紧给县城的杨振庄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接到二哥的电话,杨振庄并没有感到意外。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没想到,这股歪风是从自己亲哥哥嘴里刮出来的。
“行,二哥,我知道了。
你甭管他们,该干啥干啥,等我回去处理。”杨振庄的语气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之下,往往酝酿着风暴。
放下电话,王晓娟担忧地问:“振庄,咋了?
屯里出啥事了?”
杨振庄不想让妻子担心,轻描淡写地说:“没啥大事,就是有些人吃饱了撑的,嚼舌根子。
放心吧,我能处理。”
他虽然说得轻松,但王晓娟还是从丈夫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冷意。
她了解自己的男人,平时看着和气,可真要触犯了他的底线,那手段绝对是雷霆万钧。
她不禁为那些散布流言的人捏了把汗。
腊月二十三,小年。
杨振庄一家,带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坐着雇来的吉普车,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靠山屯。
车子驶进屯子,立刻引来了众多乡亲的围观。
孩子们追着车子跑,大人们则站在自家门口或院墙上,看着这气派的一家人。
目光中有羡慕,有敬畏,当然,也夹杂着一些复杂难明的神色。
杨振庄敏锐地感觉到了那些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但他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不时跟熟悉的乡亲打着招呼。
王晓娟也努力保持着镇定,但握着女儿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回到自家那气派的八间大瓦房,烧热了炕,屋子里很快就暖和起来。
但一种无形的压力,却悄然笼罩了这个本该充满欢笑的家庭。
大女儿若兰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小声问王晓娟:“娘,咋感觉屯里人看咱们的眼神……怪怪的?”
王晓娟勉强笑了笑:“没啥,快过年了,大家都忙吧。
你去帮妹妹把新衣服拿出来试试。”
支走了女儿,王晓娟走到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丈夫身边,轻声说:“振庄,要不……咱这年,还是回县城过去吧?
省得听那些闲言碎语,心里堵得慌。”
杨振庄转过身,看着妻子担忧的脸,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眼神坚定而温暖:“不回去。
这儿是咱的家,咱的根。
有人想让咱们不痛快,咱们偏要痛痛快快地过这个年!
不仅要过,还要过得比谁都热闹,比谁都风光!”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狠厉:“我倒要看看,是谁的舌头那么长,那么碎!”
平静的靠山屯,因为杨振庄一家的归来,表面下开始暗流涌动。
一场关于名誉的保卫战,即将在这个年关拉开序幕。
而那些躲在暗处散播流言的人,很快就会明白,诋毁一个真正的强者,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