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禾向他们展示太平侯府的专用信纸,还指了一下太平侯府专用火漆:“爹娘,这些都是太平侯府专供的,怎能有假?”
苏守田、孟耕娘颤颤巍巍地接过了过去,眼神中还满是不可置信:“好端端的,老侯爷、老夫人为什么要给我们写信?”
苏念禾努了努嘴:“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当孟耕娘把火漆扣掉,打开信封一看,那信纸上的字体宛如刀剑,带着极强的凌厉气势,竟让人生出一种莫名的敬畏之心。
但她跟苏守田刚识字没多久,笔画少的还认得几个,可那笔走游龙的字迹,就分辨不出多少了。
“稻儿,快帮爹娘看一下,信里都写了什么?”
苏念稻仿佛就是全家人的希望,被推举了出来。
他也不推脱,大大方方地接过了信纸,念了起来:“今有苏念禾,品性纯良,待人真挚,德才兼备,视吾孙为己出,悉心照料,护他周全,吾心甚惜,愿收为义女……”
苏念稻呼吸急促,差点喘不过气来,全身的血液好似凝固了一般,让他僵在了那里。
“义,义女?
!
!
!”
苏守田的脑海中仿佛炸响了一道夏日惊雷,一片空白。
孟耕娘更是大惊失色,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出声。
小五、小六还有小妹望着石化的爹娘,忽闪着自己的大眼睛,充满了疑惑,似乎在问:义女是什么意思?
苏念稷用瓢舀了口冷水,咕咚咕咚灌下,平复自己的情绪:“义女就是干女儿,老侯家、老夫人想收阿姐做干女儿。”
“啊?
?
?”苏念黍惊呼起来,“他们是要跟我们抢阿姐吗?”
苏念稻冷静了下来:“不,他们不是来抢阿姐的,他们是一起来爱阿姐的!
若是成了太平侯府的义小姐,虽比不上他们的亲生女儿,但比旁支的小姐分量重的多!
想必在侯府中,就没人敢欺负阿姐了。”
苏念稻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起码在他看来,这件事对阿姐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听到老四的分析后,苏守田跟孟耕娘回过味来。
“好事儿,天大的好事!”
“我闺女……即将要有一个侯爷义父了……”
笑着笑着,苏守田的眼角又湿润了。
他明明是开心的,怎么还有一点自卑与失落?
到底是他这个爹没用,给不了闺女好的生活,让她小小年纪就独自去京城闯荡。
如今得了天大的机遇,他该高兴的,该高兴的……
苏守田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哪怕他的情绪稍纵即逝,可还是被苏念禾看到了眼里。
“爹娘,这只是一封结亲契书,不是束缚咱们的枷锁。
老侯爷、老夫人是明理之人,写契书、备厚礼,那是侯门的礼数与涵养。
爹娘自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禾儿永远都是你们的闺女,这是剪都剪不断的血缘亲情。
但凡你们心里有一丝一毫不舒服,都是禾儿思虑不周的错,你们别伤心。”
孟耕娘捶了苏守田几拳:“哎呦,你个榆木疙瘩,还不如稻儿脑袋清醒!
稻儿不是说了吗,是多了人来爱咱们禾儿,给禾儿撑腰!
那侯门似海,光得老夫人、少夫人倚重哪够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