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精瘦的男人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算计。
“不行,钱必须得让他吐出来!
房租水电饭钱,他那份凭什么不给我们?”
河马听着两人的牢骚,脸上没什么波澜,脚步都没停一下。
“行了,别吵了。”
他声音不大,却让另外两人立刻闭了嘴。
“想把钱要回来,就得继续养着他,等他腿好了?
那得一两个月,你们谁乐意再当一个月的保姆?”
这话一出,刚才还叫嚣着要钱的男人顿时蔫了,嘟囔了一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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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便宜他了。”
河马冷淡地吐出四个字,下了定论,“等我们找到新的落脚点,咱们直接搬走,他一个瘸子,还能追过来不成?”
这个提议显然是没有办法的下策了,另外两人对视一眼,再无异议。
“行,就这么办!”
“妈的,算那死瘸子走运!”
看着这三人渐行渐远,林墨从暗处走了出来,唇角无声地扬起。
果然,赵德柱那条腿估计是拜谢雨灵的倒霉符所赐。
曾经还能一起干活赚钱的兄弟,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转眼就成了避之不及的累赘。
真是好一出“兄弟情深”的戏码。
林墨的目光落在为首的河马背上,那宽厚的背影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作为这伙人的主心骨,若是连他也倒了霉,又会是怎样一幅光景?
他很想亲眼见证一下。
指尖微动,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微光悄然凝聚。
“去。”
林墨嘴唇轻启,那道微光便如有了生命一般,精准地没入河马的后心。
做完这一切,林墨好整以暇地双手插兜,准备欣赏好戏开场。
走出没几步的河马突然“哎哟”一声,脚下被一块松动的地砖绊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向前扑去。
噗通!
他面前刚好是一个无人清理的垃圾桶,满满的汤水剩饭因为这一下撞击,直接翻了出来,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
红的辣椒油,绿的烂菜叶,白的米饭粒,挂满了河马的头发和脸颊,一股馊臭的味道瞬间炸开。
“噗.
.
.
.
.
.”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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