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仿佛惊动了受惊的兔子,桐须真冬捂着脸,猛地摇头,从指缝里挤出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羞的)的声音:
“没、没事!
你……你别说话!
……也、也别看我!”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或者让地球立刻爆炸!
客厅内的气氛依旧弥漫着难以消散的羞窘和尴尬,但桐须真冬那过于剧烈的反应似乎稍微平息了一些,只是脸颊和耳垂依旧红得惊人。
姜晨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无奈,便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过了好一会儿,桐须真冬似乎终于缓过劲来,或者说被巨大的好奇心压过了羞耻心。
她猛地伸出手,不是优雅地端起,而是近乎“抢”过那杯水,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把整杯水都灌了下去,仿佛要用冷水浇灭内心的燥热。
喝完水,她像是补充了勇气弹药,将空杯子重重放回茶几上,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向姜晨,碧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心,直接问道:
“那……平冢女士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你和平冢老师之间……就这样……结束了吗?”她的声音还有些微哑,但问题却问得异常清晰和直接。
姜晨听到这个问题,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了一下,才讪讪地回答道:
“呃……处理嘛……平冢阿姨她……直接把平冢老师塞给我了。”
“塞……塞给你?”桐须真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个过于直白和……粗暴的用词,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脸上写满了困惑,“什么意思?”
姜晨看着她那懵懂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用更直白的话解释了一遍:“就是……不管平冢老师愿不愿意,反正平冢阿姨单方面决定,等我高中毕业后,就把平冢老师嫁给我当侧室。”
桐须真冬:“!
!
!”
她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也无意识地张成了一个“o”型,整个人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彻底僵在了沙发上。
塞……塞过来?
嫁给你当侧室?
单方面决定?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信息量巨大且冲击力十足,完全超出了桐须真冬的认知范围!
这都什么年代了?
还有这种“包办婚姻”?
而且还是“塞”过来当“侧室”?
她的大脑一时间根本无法处理这么离谱的信息,cpU都快干烧了。
看着她这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姜晨仿佛能猜到她心中所想,无奈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莫名的同情:“嗯……平冢阿姨的原话大概是……‘静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了,只能嫁给小晨你当侧室才能过日子’……之类的?”
桐须真冬:“……………………”
她彻底无语了。
这一刻,她忽然有点理解平冢静为什么总是那么暴躁,甚至需要借酒消愁了……
有这么一位“坑女”毫不手软的母亲,换谁谁不疯啊?
!
同时,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有对平冢静的同情,有对平冢理惠女士操作的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妙的……失落?
所以……平冢老师……就这样被“预定”了?
桐须真冬的震惊还未完全平复,另一个被她深埋的记忆碎片,如同沉船般猛地浮出脑海,再次给了她一记重击!
她猛地想起了那次——她把心情发散的平冢静灌醉,本想套点关于她是不是交男朋友的情报,结果平冢静醉醺醺的开始胡言乱语。
当时,平冢静是怎么说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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