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进去!”姜晨立刻保证,态度端正得如同接受军令。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姜晨就充当起了“人形搬运工”。
他小心翼翼地将醉得像滩烂泥的平冢静、月岛响子、白河美和依次从床上或沙发上“运”到浴室门口,再由桐须真冬接手,费力地将她们拖进浴室,进行艰难的清洗和换衣工作。
期间,浴室里不时传来真冬老师无奈的叹息、醉鬼们无意识的哼哼,以及水流声。
姜晨则像个门神一样,老老实实地背对着浴室门站着,眼观鼻鼻观心,内心默默祈祷这一切赶紧结束。
当桐须真冬终于将最后一位(白河美和)也收拾妥当,重新塞回被窝时,她已经累得额头见汗,发丝都有些凌乱了。
她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三个“罪魁祸首”,长长地、疲惫地舒了一口气。
直起腰,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多。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警笛声提醒着这个夜晚的特殊。
忙碌过后,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姜晨两人还清醒着。
之前的尴尬气氛似乎因为共同的“劳动”而冲淡了一些,但一种微妙的、带着些许疲惫和异样的静谧又悄然弥漫开来。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脑子有些不清醒;或许是因为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下意识觉得让一个学生这么晚独自回家不安全;又或许是……内心深处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舍不得?
桐须真冬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姜晨,时间很晚了,外面好像也不太安全。
你今晚……就留在这里过夜吧。”
话一出口,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姜晨:“!
!
!
?
?
?”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桐须真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真、真冬老师?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惊讶而有些变调,“你……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
留、留宿?
!
在、在您的宿舍?
!
这……这绝对不行!
这太不合适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过夜?
对方还是自己的老师!
这要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而与此同时,说出这句话的桐须真冬自己也彻底愣住了!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刚刚……说了什么?
!
’她在内心疯狂尖叫,‘我怎么会……怎么会如此流畅、如此自然地让他留下来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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