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姨,”李承霄打断她,“我等得起。”
沈清兰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她抬手替他整了整衣领,指尖轻柔,像他小时候那样。
“行吧。”她叹了口气,“你跟你爸一样,认准了就不回头。”
她转身往路口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承霄,手头紧不紧?”
“不紧,我够花。”
“别逞强。”沈清兰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他手里,“拿着。
不是让你乱花,是让你手头宽裕些。
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李承霄想推回去,沈清兰瞪了他一眼:“跟小姨还客气什么?”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要是你真跟沐家姑娘成了,往后结婚过日子,哪样不要钱?
要是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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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往下说,拍了拍他的手背,“成不了也没关系。
你还有小姨呢。”
李承霄攥着那个信封,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沈清兰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临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回去吧,别送了。”
“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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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别说了。”她摆摆手,钻进了车里。
李承霄站在胡同口,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手里的信封沉甸甸的,他低头看了一眼,封口没封严,露出几张外汇券的边角。
风灌进领口,他把信封揣进兜里,转身往回走。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的,踩在自己脚下。
回到自己小屋,他坐在床沿上,盯着对面斑驳的墙壁。
小姨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晚上——“他们没表态,其实就是没答应。”
他何尝不懂?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准话。
“让孩子自己处”“等她回来再说”,听着是体面,实则是道不置可否的屏风。
可他能说什么?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一间十多平米的筒子楼,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一个永远洗不清的“海外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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