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他说，“若有紧急情况，捏碎玉佩，我会尽快赶到。”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敖青。”林芸汐忽然开口。

敖青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的眼神很深邃，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你为什么要帮我？”林芸汐问，“不只是因为好奇，对吗？”

这个问题，她昨夜就想问。

敖青沉默了片刻。

山风吹过，带起林间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

远处传来早课的钟声，悠长而肃穆，在群山间回荡。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某种可能性。”敖青缓缓说道，“一种打破既定命运的可能性。”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沉重的意味。

“龙族圣域有古老的记载，关于‘先天道魂体’的传说。

那是天道之下唯一的变数，是能够撼动既定规则的存在。

但这样的存在，往往会在成长起来之前，就被天道以各种方式抹杀。”

敖青看着林芸汐，眼神复杂。

“你的身上，有那种气息。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而且……你正在被追杀。

赤炎妖王，妙音仙子，还有更多隐藏在暗处的存在。

他们都在找你，都想在你成长起来之前，将你扼杀。”

他顿了顿。

“我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我想知道，一个被天道诅咒、被宿命追杀的存在，究竟能不能打破那个既定的结局。”

林芸汐静静听着。

她能感觉到敖青话语中的真诚，也能感觉到那份沉重。

“你不怕被牵连吗？”她问。

敖青笑了。

笑容里带着龙族特有的傲气。

“龙族圣域，从来不怕任何存在。”他说，“即便是天道，也要给龙族三分薄面。

而且……”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圣域内部，对于‘变数’的态度，并不统一。

有些长老认为，应该抹杀一切威胁；但也有人认为，或许‘变数’才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我……属于后者。”

林芸汐明白了。

敖青帮她，既是出于个人好奇，也是出于龙族圣域内部某种立场的选择。

“我明白了。”她说，“谢谢你的坦诚。”

敖青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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