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所谓的‘逆命’?
这就是我们对抗天道的‘方式’?”
他猛地转身,面向全场,张开双臂。
“那林芸汐敢独自约战金丹!
不管成败,这份胆气就值得敬佩!”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芸汐身上。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炽热的东西——不是善意,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认同,一种对“敢于挑战”这件事本身的崇拜。
“老子觉得可以接触看看!”
“至少,她敢站出来!”
“至少,她敢说‘我命由我不由天’!”
“你们呢?”
他猛地指向赤练,手指像一截粗壮的铁棍。
“你们除了躲在暗处说风凉话,除了计算风险权衡利弊,除了想着怎么保全自己——你们还做了什么?”
溶洞内一片寂静。
赤练的脸色沉了下来,狐狸面具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有危险的光在闪烁。
“铁壁,你说话注意点。”
她的声音变得冰冷,像淬了毒的冰针。
“保全自己有什么错?
活着,才有机会逆命。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铁壁哈哈大笑,笑声在溶洞中回荡,震得岩壁上的萤石都在微微颤抖。
“活着?
像你这样活着?
像老鼠一样活着?
像阴沟里的虫子一样活着?”
他猛地踏前一步,地面微微震动。
“老子宁愿轰轰烈烈地战死,也不愿窝窝囊囊地苟活!”
“说得好!”
另一个声音响起。
林芸汐循声望去——那是一个站在溶洞深处的中年男子,穿着灰色的长袍,脸上戴着鸟喙面具。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某种书卷气。
“逆命者集会成立的初衷,本就不是为了苟活。”
他缓缓走到中央,站在铁壁身侧。
“我们聚在这里,是因为我们都感知到了命运的不公,都察觉到了天道的操控,都渴望打破枷锁。”
他顿了顿,转向赤练。
“赤练,你的谨慎我能理解。
但若因恐惧而永远止步不前,那我们与那些顺从命运的蝼蚁,又有何区别?”
赤练冷笑一声。
“区别就是,我们还活着。”
“活着看别人去送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