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豹刚答应不久,拉马想去传话时,前头却又奔来一骑。
“东家,城门官要收缴我们的马匹和武器,请东家定夺。”
我一听,心头不由暗骂!
妈拉巴子的!
还正是阎王好见小鬼难当,不用猜这城门官显然看中我那十来匹优秀匈奴马眼馋了,想来个据为己有。
“你们先去跟那个城门官说,我是奉旨进京,面见圣上的。
我马上就过去。”我霍然站起,走到车厢口撩开车帘就跳了下去。
我正眼打量这天京之城,抬头仰望其城墙高度,足有十几米之高,一条宽约数十丈的护城河横亘在前。
而这一面入城的唯一途径就是一条宽约四丈左右的吊桥,敞开的城门两旁各自站立着不下数十位身穿铠甲的军士,个个手持钢矛,腰插长剑,从装备上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
若是我方万一和他们冲突起来,倒是要吃亏许多。
我忙迈开步子,向着城门跑出。
我刚跑到近前就看见这群城卒最前方站立的一位中年校官,正满脸狐疑之色对着下马站立的老豹说道:“哦,你说你们的东家是奉旨来觐见圣上的?
而你们家老爷又只是一介商人?”
“这位将军请了。
本人就是他们的东家。”我边说着边向他拱手行礼,几步走到他面前。
还没等对方接话,我又从怀中取出那道圣旨,向他示意道:“这是圣上当初下给我的进京觐见圣旨,你要不要察看仔细?”
这位城门官倒也有几分胆气,看见我手握黄色卷轴的“圣旨”大咧咧地站着。
虽然有些慌张。
却也没被吓得当即就跪倒。
“这位……公子既然说这是圣旨,本官守门有责,却也是要验明一番。
确认无误后才敢让诸位携带兵器进城。”这城门官微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我手上的圣旨,慢慢卷开刚看了第一眼,就不
一软,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吓得他身后那些不明事理忙跟着跪了下来。
“下……下官,冒犯公子,还请公子……见谅!”城门官双手颤抖地捧着圣旨,高举头顶,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我没有马上拿回圣旨,志得意满的轻轻歔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位将军,那我们现在可不可以进城了?”
“可以。
可以。”城门官忙不迭的答应。
“那你还要不要收缴我的兵器马匹了?”我仍是没有拿回他捧着地圣旨,满脸兴致的继续打趣着他。
***!
居然想占我的便宜,当然是要让他吃够苦头才是的。
“不必,不必。
像公子您这等尊贵之人。
您的护卫完全可以在京城携带兵器马匹。”
“那就好!”我一把从他手上拿回圣旨,重新收入怀中。
贴身放好。
心中不由暗暗感叹这劳什子玩意的好使之处,就是不知它会不会被老皇帝收回去,若是被收回了去,那以后碰见类似的场面,办起事来可就没有这么顺当了。
“将军和诸位军爷都请起吧。”我见这位城门官服软,也不好太过得罪于他,客气地招呼着他们起来。
这位城门官如获大赦的站了起来,向我讨好似的提醒道:“公子要觐见圣上,还是快快请进吧,免得耽误了时辰。”
我不无不可的点点头,问道:“将军贵姓?”
城门官微微一愣,脸显一丝紧张之色,答道:“免贵,下官姓张。”
“嗯,张将军把守城门尽职尽责地很,待会儿等我见到了皇上,顺便向皇上说说。
像你这样尽职尽忠的人才,可不能一直屈就在城门一任上呀!”为了不让他记我地仇,我信口就向他胡诌了起来,想卖给他一个人情。
这位城门官一听之下,却是当了真了,不由大喜,连忙拜谢道:“下官张杰,把守这北城门已经有六个年头了,在任期内虽说不上颇有建树,但也是恪尽职守,没出过任何差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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