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不由暗骂此老是十足的色胚,更可恶的是这家伙还当着我地面用如此有色的目光吃我家下人的豆腐。
虽说我暂时对翠英没性趣,但也不代表以后没性趣呀!
我重重的干咳了一声。
威严地向翠英挥手道:“你想下去吧。”
翠英施礼告退,不过她临走前似有若无的给了张子泰一个媚眼,让这老家伙愣了好半晌才收回恋恋不舍地眼光。
张子泰回过神忙故作镇定的端茶掩饰道:“侯爷府中有如此姿色的下人,实在是让人羡慕呀!”
我明显的不悦了,看了就看了,还拿来评头论足。
“我想张长史这次来,不会是专门来看我家下人的吧。”
“呵呵,侯爷说的是。”张子泰端正了脸色道,“此次来拜访侯府之前,下官已经去过一趟武安县了。”
“哦,这么说张长史已经将薛景文给法办了。”对此事,我没有多大意外,这可是当初我和刘郡守也就是她姐夫早就商量好的。
“正是!”张子泰一脸铁面无私的点头,“薛景文身为地方的父母官,却不为民办事,反而贪赃枉法,欺男霸女,鱼肉一方,实在罪恶滔天,下官在接到消息后,就秘密组织人手赶赴武安县查证,共查出此贼贪污官银三万四千六百二十两,纵容家人、亲属致死无辜人命十八条,致伤致残无辜百姓人数一百余人,其罪行可谓罄竹难书。
所以,下官依照大楚律,当即将他缉拿,并上书朝廷奏请依法将他法办。”
我听得心中暗暗好笑,不知道
人还真以为这狗官是秉公执法,是个大大的好官呢。
我轻轻一笑:“这么说,薛景文你已经带来了?”
“是啊!
下官正想将他押往郡府呢?
顺路就来拜望侯爷了。”
“按我们大楚律法,薛景文该判何罪?”我问。
“当然是死罪。”张子泰理所当然的回答完,话音一转道,“不过,自从当今陛下登基后,鲜有对犯官处以死刑了,按照以前的惯例应该被判为流放三千里。”
我听得眉头不由轻轻一皱,心下更是大骂不已,***薛景文这狗官犯下如此多的人命,居然还不给判死刑,还真是没天理了。
当下我端起茶杯,自饮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张大人,我曾听说过,有些犯事的官员受不了这个流放之苦,然后就畏罪自杀了。
我想薛景文这个武安前县令,应该也会如此吧。”
张子泰身为一郡的二把手,也可谓久历官场的人物了,一听我这话,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当下面色微微一僵,干笑着忙端杯品茶掩饰。
见他如此神情,我就知道这家伙胆怯了,当即神色一冷道:“想必张大人也曾听闻过去年本候所作的那首,其中就有这么一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其意思想必张大人应该明白吧。”
张子泰一脸为难之色的说道:“下官明白是明白,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一口截断,十分强势的看着他,“只要你现在马上去给我将此事料理干净的话,那从此以后你就是我谢某人的朋友。
反之……哼哼……”
张子泰的脸色当即一沉,一副想发火却又不敢发火的样子,自个儿压抑了好一阵后,才**的低头道:“好,此事张某就替侯爷你料理了。”
“呵呵,我就知道张大人是个明白人。
要说我们俩也算是亲戚吗?
你是刘郡守的妻弟,而我则是他老人家的侄女婿,按辈分算,你还是我的长辈呢。”见他颇为识时务的答应下来我原本严肃的神色,在他这句话之后马上放晴。
张子泰也放松了神情,一脸谦逊的说道:“侯爷客气了,我们还是平辈论交的好。”这家伙说是这么说,当随即话题一转道,“听我姐夫说,侯爷愿意出兵协同下官一同剿匪,下官实在是感谢之至。
侯爷你当初自带队伍以少胜多剿灭两匪寨的威名,下官可是敬仰已久了。
就不知侯爷你愿意出多少人马,来协助下官?”
这家伙还真是不肯吃亏,刚答应替我办事后,就想讨要价钱了。
“好说,好说,只要张大人需要,本候当然是竭尽所能,鼎力相助。”打了个哈哈,在这家伙还没开口道谢之前,我马上语气一转,“不过呢,你也知道现如今本候的这个封地实在是鱼龙混杂,各方势力交错不堪,要想维持好地方秩序,也需要不少的人手。
我看这样吧。
本候先借调给你五百之数,若你觉得实在不够的话,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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