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堆起笑容,客气道:“大姐,可别这么说,大家合伙做生意,最主要的还是大家都有的赚吗?
只有大家都有了好处,我们才会合作的更加愉快。
来,干。”
说完,我就和她轻轻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片刻功夫,我们杯来盏去,相谈甚欢,秦三娘又恢复了本色,笑语嫣然,媚眼乱扫,我虽然有意避视,却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渐渐发热起来。
没过多久,一壶飘香酒就见了底,而此时这酒的后劲也慢慢上来了,我虽然自夸这样的酒喝个两三斤没问题,但我以前可没有亲身实践过,而此番实践下来的结果就是,这样的酒我在喝了差不多半斤的时候,脑袋就有些晕乎起来了。
于是,趁现在自己还能走路之时我忙站起身告辞,却被谈兴正浓的秦三娘硬是按回了座位,更是叫上张大娘重新换了一壶酒来,亲自给我满了杯子。
“来,安平,大姐我今天难得遇到个能一起畅所欲言的人,我们不醉不归。”说完,秦三娘眉头也不眨一下,就举杯来了个一口闷,喝完还示威性的倒转了杯子,向我展示。
她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对我男性尊严的巨大挑衅,当下我酒气和火气一起从肚子里上来,也顾不了许多就一口气和她连干了数杯,希望能把她喝趴下。
但显然我的这一美好愿望落了空,直到又一壶酒将尽,秦三娘也只不过脸蛋儿微红,整个人依然镇定自若,谈笑风生。
看样子,今天的秦三娘果然跟我很投缘,她讲的都是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陈年往事,平时私房里阿秀没事的话,也跟我这么唠叨过,而我只要对她应付一般的话语就行了,比如“哦,是吗?”、“真的!”、“难怪!”之类的话就可以了,而阿秀对此也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仍会对我絮叨个没完,还经常乐此不疲。
无疑的,有了从阿秀那里学来的经验,我现在应付起秦三娘的唠叨来,也是驾轻就熟,习惯性的在她说话转折处报以几声附和之声,也是令她神情愉悦,满面笑容。
到最后,第二壶酒终于喝完,我知道自己再喝下去就真的要醉了。
看来我真正的酒量也就是一斤左右的飘香酒,我趁她说话空落时,忙故作清醒的站起身向她拱手告辞:“大……姐,我店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秦三娘这回倒没阻止我,跟着站起身,笑道:“安平,大姐看你说话都有点打结了,还是先在大姐这儿眯瞪一会儿,醒醒酒再回去。”
“不……不了,不了,我有要事,还……是先回去了。”我忙挥手拒绝,毕竟在寡妇房里留太久,传出去对自己对她的名声都不好,何况还是在她这里歇息,到时没事都变成有事了。
我说完,就转身欲走,只是突然的头重脑轻,差点一跤摔倒。
“你看看,都这样了,还怎么回去?”秦三娘从后面急步走了上来,一把搀扶住了我,“你就是不想在这歇息一下,也应该洗把脸,清醒一下再走呀!”
此时,我已经是不能说话了,因为我从被他搀扶住的手臂上感受到了一阵柔软触觉,早已经不是鲁男子的我,当然知道那是何物作用的结果。
我虽然心里想极力摆脱这种触觉,但行动上却好像是失去了自主能力,更是在恍惚间,被她搀扶着走进了一间连着厅子的卧房。
秦三娘让我在一张榻椅上坐下后,这才放开了我,“安平,你在这等我一下,大姐这就给你去打盆热水,洗把脸。”
等她转身而去后,我才平复了一下砰砰乱跳的心情,解脱般的吁出了一口长气。
这成熟女人的身体果然不一样,明显要比阿秀的大。
我这个想法刚起,不由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我拿谁比也不能拿阿秀跟这个寡妇比呀!
这不是触自己的霉头吗?
我强迫自己静下心,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心中的那股子邪念压了下来。
古人还真没说错,酒助淫性,我这不还没完完全全的醉倒呢?
心中就火烧火燎的有点难受了。
我可是好男人好丈夫,这世上我最爱的就是阿秀了,我可不能做对不起阿秀的事情。
我心理反复念叨着,预先给自己打了预防针。
“安平,好些了吗?
来,大姐,给你洗把脸。”秦三娘从门外端着木盆走了进来,在我坐的旁边一张凳子上放好,拧了一把毛巾就要给我擦脸。
“不用了,大姐,我……我自己来。”我伸出右手欲阻止她给自己擦洗,而这只右手却是不听使唤的一把摸到了她的前胸。
虽然我发现后触火般的缩了回来,但摸了毕竟是摸了。
“你……”秦三娘略带怒气的瞪了我一眼,本来就有些桃红的脸蛋更是红透了,但她毕竟是过来人,马上就若无其事般的说道,“好了,你看你,连自己的手都不听使唤了,还是大姐给你擦一把吧。”
说完,她就拿着热毛巾,很是仔细的给我擦洗起来,我现在也只有受她摆布的份儿了。
“安平,你上次可是对大姐很是无礼哦,居然如此胆大妄为的捏大姐的羞处,你说说该怎么向大姐道歉?”秦三娘拿开了我脸上的毛巾,突然一副很是愤怨的表情看着我。
“我……我……”一想起我上次在清风茶楼对她的所为,我一双眼睛不由自主的瞄向了她的下方,一时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起来。
“你什么你?”秦三娘轻轻在我额头上戳了一指,“你知不知道当时大姐有多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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