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发力,脸憋得通红。
龟壳纹丝不动。
骨岩松开手,喘了两口气,“再来。”他又叫上踪,两人换了位置,从前后两端发力。
龟壳依然纹丝不动。
“我操,这玩意儿怕不是有两千斤。”骨岩揉着发酸的手腕。
“不止。”李海生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龟壳,竟然发出“当当当……”的声音,“你看它的壳,比钢铁还坚硬。
三米的直径,至少两千五百斤。”
白猿王从后面跳上来,单腿站在龟旁边,用那只独眼看了看龟,又看了看李海生。
它弯下腰,右前肢扣住龟壳的一侧,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抬。
龟壳离开桥面不到半寸,又落了回去。
白猿王松开爪子,退后两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挫败感的咕噜。
所有人都沉默了。
李海生站在老龟面前,低头看着它。
老龟的眼睛也看着他,浑浊的暗绿色瞳孔里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它的嘴微微张开,发出极轻的“嘶——嘶——”声。
火猴从李海生肩上跳下来,蹲在**旁边,用前爪轻轻拍了拍龟的鼻尖。
老龟的眼皮眨了一下,没有躲。
“头领,”骨岩擦了把汗,“抬不动。
真抬不动。”
“那怎么办?”踪站起来,“总不能看着它死在这儿。”
李海生沉默了。
他的目光落在桥面和水面交界的位置。
水桥是硬的,龟壳是硬的,如果能把水桥打断一段,让桥面下沉,龟就能滑进水里去。
但问题是——水桥能不能断?
打断之后,整座桥会不会塌?
他们三个人加上白猿王和火猴,都站在这座桥上。
他抽出匕首,蹲在龟壳旁边,用刀尖在水桥边缘的“水面”上戳了一下。
刀尖穿透水膜,戳进桥面。
桥面纹丝不动。
他加大力道,用力往下压。
刀尖陷进去半寸,桥面还是没有裂。
李海生把匕首拔出来,转了个方向,把刀尖对准龟壳下方边缘的桥面,用力戳了下去。
“咔。”
一声极轻的、像玻璃碎裂的声音。
桥面在刀尖下的位置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
裂纹沿着刀尖戳入的方向延伸了不到一寸,然后就停住了。
“能破。”李海生站起来,“但不知道破开之后会怎么样。
可能只破一个小洞,也可能整座桥从头到尾裂开。”
骨岩的腮帮子绷紧了。
“头领,不能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