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千里迢迢跑到我猎场来打猎?
饿疯了吗?
!”
莽峪惨然一笑,“我们现在不是祖鲁部落了。”
“啊?
!
为什么啊?
!”库德里叫了出来,紧接着收起惊讶的表情,连连摆手,“不问不问,我懂,你们的私事嘛,我不问。”
莽峪也不想纠缠那些有的没的,“你说吧,野猪怎么办?
!”
“野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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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德里思考了十秒,竖起一根手指,又曲了两根:“你三分之二,我三分之一。”
莽峪愣了一下。
他以为库德里整头拿走,没想到对方主动让给自己三分之二,那可是一百多斤肉。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但库德里嘴里虽然笑着,语气却没有调侃的意思。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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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莽峪嘴巴张了张,不自觉地问了出来。
库德里耸了耸肩,“因为我一直尊敬您莽峪大哥啊,对,就这么简单。”
莽峪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但这不重要,现在猪肉就是救命粮,这才是最重要的!
库德里也不再理他,一挥手,身后四个蛇人收了长矛,帮着莽峪的人把坑里的野猪弄了上来。
野猪还在垂死挣扎,被疤脸一刀割了喉,身体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声息。
分割猎物的时候,库德里说到做到。
他只要了那条后腿和半扇肋排,剩下的全堆在了莽峪面前。
两百斤的野猪,莽峪这边拿到了一百三十斤往上。
疤脸猎手扛起那块最大的肉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太重了,但他笑得跟哭似的,“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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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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