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把紫砂杯放回茶台,视线从她脸上扫到她身上的礼服,又十分克制地收了回来。
姜瑶设计的这礼服确实离谱,也太节省布料了。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懒散道。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
“西虹市首富学姐看过吧,差不多就那么回事。”
柳如烟还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脑袋明显没转过来。
“西虹市首富?”
苏牧点头,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对,最近家里突然冒出个有点钱的亲戚,我也挺意外。”
柳如烟看着这间茶室,又想起楼下那群助理和姜瑶,再想起庄园外那排车队,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你管这叫有点钱?
你们有钱人的一点点钱,是不是跟钟灵的一点点饿一样。
苏牧指尖敲了敲茶台,把她飘到外太空的思绪敲了回来。
“学姐还没回答我呢。”
他抬眼看她,眼底带着点打趣的笑。
“你心里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我居然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柳如烟的脸开始升温。
先是耳朵红,接着脖颈红,最后整张脸都红得跟刚从火锅里捞出来的虾差不多。
她想起自己进门时喊的那些话,终于明白什么叫社死。
就是社保都救不回来的那种死。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能把脸扭到旁边。
“没、没有谁。”
柳如烟手指抠着门框上的雕花,声音小了下去。
“你听错了。”
柳如烟站在门口,刚才还一副要和恶势力同归于尽的模样。
现在整个人却像中了五百万彩票还不敢去兑奖,生怕彩票店老板告诉她日期错了。
这里没有老变态,也没有小变态。
庄园主是苏牧学弟。
她刚才那座用来保命的贞节牌坊,在心里哗啦啦塌了一地。
剩下的全是老天爷终于睁眼的狂喜。
苏牧见她眼神越来越不对,恨不得当场把他吃了的眼神,恶趣味涌上心头。
他把身体往后靠了靠,故意摆出一副正经人姿态。
“学姐,不好意思啊,今天没有吓到你吧。”
“其实我叫你来,只是想问问一些情况,顺便请你喝杯茶。”
他的视线又扫过她身上的礼服,语气带着点无辜。
“这衣服,我也没料到这么夸张,都怪姜瑶没讲清楚,你千万别想偏了。”
“我可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你别担心。”
这句话落下,柳如烟脸上的狂喜僵在半路。
她袖口里藏着的鲨鱼发卡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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