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具体效果还不清楚,但系统给的东西从来没有差的。
原以为朱家只是派了个交际花过来探路,没想到居然是一只稀有精英怪。
别人碰她是嫌命长。
但苏牧是挂逼啊。
还克夫?
系统直接给她把命格都能改了。
倒是那条致命弱点有点意思。
寄人篱下的白眼狼,大房失势后暗中联系阮家。
这说明阮玉卿表面替朱家大房卖命,背地里留着退路,随时准备反水。
走廊尽头传来鞋跟声。
苏牧随手把平板扔在沙发一侧,抬起眼皮。
阮玉卿正好从长廊尽头走出来。
整个人带着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熟透风情。
阮玉卿也在打量苏牧。
她第一眼的感受是意外,这个年轻人气定神闲坐在沙发上的姿态太松弛了。
完全没有内地商人头一回来香港时的那种拘谨。
倒像是在自己家看猴戏的。
不过她很快闻到了空气中有一股还没散干净的幽香。
那种气息混着些许汗意和体温,带着某种很容易辨认的暧昧余韵。
阮玉卿心里转了一圈。
再看苏牧那副半靠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哪是什么气定神闲。
年少气盛,好色贪花。
阮玉卿暗暗给苏牧打了个标签,觉得今天这趟没白爬。
好色的年轻富豪最好对付。
只要在对的时间递上对的东西,什么谈判桌上拿不到的条件都能在床上补回来。
她稳了稳呼吸,旗袍开叉处的腿线往前迈了半步。
“苏先生真是好狠的心,让姐姐我爬了这么长一段山路,腿都快断了。”
声音里带着七分娇嗔三分调侃,拿捏得恰到好处。
苏牧没应声。
阮玉卿也不急,自顾自地顺着话往下说。
“大夫人接风的午宴还温着呢,都是正经席面,不是外头酒楼的货色。”
“朱家在香港这些年,码头上的渠道和官面上的关系还是很深的。”
“大房虽说这两年被二房挤得厉害了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
啪。
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茶几上,声音又脆又硬。
阮玉卿的话哽在了嗓子里。
苏牧靠着沙发背,看她的目光里没有半点被美色牵着走的意思。
“我说你们香港这帮人,是不是港剧看多了?”
“跟我玩先给下马威,再送甜枣的过家家呢?”
阮玉卿脸上的笑僵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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