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让他们先坐下来谈,不至于把桌子直接掀了。”
苏牧听完,盯着她看了几秒。
这女人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男人跟十年闺蜜纠缠到了一起。
第一反应帮他跑路。
第二反应替他研究何家的应对方案。
吃醋当然有。
只是那点醋意全被她按在了更后面。
昨晚跳海时说把命给他,原来真不是海水灌多了以后说的胡话。
苏牧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带到身前。
“你就不先问问,我跟何悦到底怎么回事?”
“问了你会说吗?”
“会。”
“那你说。”
“她在街上遇到有人跳楼,我过去帮了点忙。”
“后来她请我参加音乐节。”
“音乐节结束,她说要养我。”
“再后来就把我带回了家。”
朱慕祯听得眼皮连跳几下。
“这么简单?”
“过程比这个复杂一点。”
“复杂在哪?”
“她还给了我一张牌。”
苏牧从裤子口袋里取出那张愚人牌,递到朱慕祯面前。
看清牌面的瞬间,朱慕祯沉默了。
她认识何悦太久。
当然知道这张牌对她意味着什么。
何悦出门可以忘带银行卡,可以忘带手机,塔罗牌却从来不离身。
朱慕祯伸手拿过愚人牌,翻到背面看了两眼。
确实是何悦常用的那副。
“那你什么时候认出她是何悦的?”
“车停在门口以后。”
“认出来以后,你还进来了?”
“她盛情邀请,我拒绝显得不礼貌。”
朱慕祯被他气得笑出声。
憋了半天的情绪,愣是找不到合适的出口。
这个男人从不装无辜。
他把坏写在脸上,偏偏又能在真正需要他的时候扛住一切。
让人生气,又没法真推开。
“你认出她以后,还故意问闺蜜的事?”
朱慕祯突然回头看了看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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