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嘴里无声地念着清心咒。
苏牧伸手扣住朱慕祯的后腰,把这个不安分的女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会议室里还没闹够?”
“不够。”
朱慕祯低笑一声,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她一贯的侵略性,又急又重。
像是在公海甲板上的海盗在抢夺战利品。
但很快,攻守之势就被苏牧彻底逆转。
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后颈,指尖没入黑发。
最终强硬地夺过了所有呼吸的主导权。
旁边的何悦筠死死盯着窗外,耳朵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良久。
唇分。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口红甜香和粗重的呼吸声。
朱慕祯伏在苏牧胸口喘息,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眼底的水汽很重,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最终那点媚意却是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那层迷离的雾气也就此迅速退去。
朱慕祯撑着苏牧的肩膀,慢慢直起上身。
刚才那副恨不得把苏牧生吞活剥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整理好呼吸,指尖轻轻抚平苏牧领口的褶皱。
“虽然我现在特别想把你拖到床上吃干抹净。”
朱慕祯的声音低下来,恢复了平时的清越。
“但今晚,你得去陪慕长歌。”
何悦筠原本还在装死,听到这话,忍不住掀开眼皮看了闺蜜一眼。
苏牧挑起眉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嗯?”
朱慕祯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唇角扬起一抹清醒的弧度。
“慕长歌今天没有选择在会上出招,就是在全公司面前给足了我排面。”
“开完会,她甚至把现在回程的独处时间全让给了我。”
“我要是今晚再拉着不让你回去,就未免太不给她在众人面前留面子了。”
朱慕祯收拢双腿,坐回苏牧身侧的真皮座椅上。
她把脊背挺得笔直,侧脸在暗金色的氛围灯下显得格外精致。
“我要的是和你长长久久,而不只是这一晚上的床单。”
这番话说得极其通透,懂分寸,知进退。
疯野只是她的武器,清醒才是她的骨髓。
苏牧听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侧过身,长臂一伸,修长的食指与中指直接捏住了朱慕祯小巧的下巴。
微凉的指尖迫使她抬起头来。
苏牧俯下身,鼻尖几乎与她相贴,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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