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有些发呆的脸掰回来正对着自己。
“祯祯,以后在我这里,你同样可以和在港岛一样肆无忌惮地野。”
他的拇指在她花掉的口红边缘抹了一下。
“你的聪明,你的疯,我都接得住。”
“这是只属于你的特权。”
这段算不上表白的表白,通篇没有一个爱字。
但朱慕祯的眼尾却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那抹红从眼角漫到颧骨,又一路烧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苏牧看着怀里难得呆成木头的女人,嘴角一挑坏笑道。
“怎么,感动得想给我生个足球队啊?”
车门边的何悦筠一口气没喘匀,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了两声。
她偷偷瞄了一眼闺蜜。
朱慕祯那张脸红得快滴血,眼睛水汪汪的。
整个人软在苏牧怀里,眼看就要化成一滩糖水。
何悦筠脑子里突然警铃大作。
这眼神她见过。
那是在自己在澳门家里的那只布偶猫身上见过。
每次到了春天,那只布偶趴在窗台上看隔壁的公猫,就是这个眼神。
何大小姐觉得再在这车上待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准确点说,是有人要孕育新生命的那种危险。
而此时的朱慕祯已经紧紧咬住了下唇。
好似在下定什么决心一般。
咬得那片花掉的口红,都全部陷进了齿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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