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从外面回来带了一身子的灰,对孩子不好。”
她和明爸现在都养成了进门先洗手脸换衣服的习惯。
双胎,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明月也推桑云野,“快去洗干净。”
桑云野接过水盆,“谢谢娘。”
女婿尊重她,女婿一口一个娘,与女婿没怎么相处过的时兰花努力压住嘴角笑意,“都是一家人,那么客气。”
桑云野端着盆去水池冲了个澡,将水泼到菜地里。
看着生机盎然的菜地,桑云野心里满是满足,有家有妻有子,还有妻的娘爹帮着打理家事,夫复何求?
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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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自己的娘爹也在就好了。
可惜,自己的娘爹,自己都没有任何印象。
思绪一闪而过,记忆中没有出现过的娘爹连个模糊的影子都没有。
他要做个好爸爸。
以后让孩子想起来能清晰地记得爸爸的模样。
桑云野换好衣服后拧了温水毛巾朝明月走过来,他抖开毛巾帮明月擦拭脸颊,然后又一根一根地帮她擦拭手指。
明月这几个月保养下来,手上的粗糙早已褪去,柔若无骨,皮肤细腻,指甲如同剔透的贝壳泛着粉色。
整只手,纤巧莹润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刻出来一般。
上辈子,孙子上大学后,他沿着明月临终前与他一起走过的路又走了一遍,然后在当年求藏药的地方住了下来。
他会住下来,是因为明月当时曾经笑着同他说,若是身体好了,与他一起去山里找那传说中的玉石。
后来他在山里遇到一块莹白的石头,虽然向导说那不是玉,他还是请了当地的雕刻大师帮忙雕刻成明月的样子。
那以后「明月」一直陪伴着他。
他睡前总要摩挲着「明月」的手指和她说话。
后来,那手指就是这般莹润。
桑云野忍不住在手指尖亲了一下。
明月突然将一根手指塞到桑云野嘴里轻轻穿梭,又歪着脑袋冲他调皮一笑。
桑云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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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明妈照例烧水给明月洗澡。
桑云野将澡盆放好,将水兑好退出去。
明妈扶着明月进澡盆,“现在天开始凉快了,不用天天洗头发,这澡,也用不着天天洗。”
明月朝明妈撒娇,“娘,人家习惯了每天洗澡么。
就是现在没有热水器,要辛苦娘烧水。”
明妈摇头,“不过是烧水,哪里辛苦了?
娘反正也没事干。
你爹说保卫科有那种给上夜班的人炖饭的煤炉子不错,他说想办法以后给家里也弄上一个。”
明月:“娘,煤炉子简单,供销社有卖的,但是煤难买。”
明爸刚进农机厂,说好听些在后勤这个吃香喝辣的部门,说难听些,刚进厂的他其实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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