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爹,那段时间你刚好回去迁户口,你就没干点啥?”
明爸若无其事地给果树浇水,“爹回去干得事可不少,想着户口迁到孟市以后不定哪年才会回去,就把家收拾了托给了你陈叔照看。
因为爹来投奔闺女竟然有了工作,让整个大队都羡慕,大家纷纷请客,这么一来一回的,爹玩了几天才过来。”
爹是真的回去玩了几天?
上辈子爹早早地就去世了,这辈子她回来后在家就几天,中间隔了几十年,明月还真不记得爹和村里人关系到底如何。
那时年纪小,也不清楚爹到底有多大能耐。
可是爹进农机厂才多久就如鱼得水?
爹的能耐,非同一般。
要知道,哪里的人都是排外的,这年头的人地域亲缘观念更强。
还有爹的枪法,以前她只知道爹枪法好,家里从来不缺肉吃,现在知道了好枪法得有条件练就。
爹的能力,让明月有一丝陌生,也让她想得更多。
凭直觉,明月觉得这个事应该与爹有关。
火车厕所里的玻璃,耿俊杰那个街溜子真的能砸开么?
爹倒是能砸开的。
可是爹的回话滴水不漏。
“你不是去拜会翟院长么,怎么会说起流放犯?”明爸赶紧反问,生怕闺女再问下去女婿教的话不够用。
明月瘪嘴:“就是翟院长和我说起来的,翟俊杰上次住院就在人民医院,这次,押送耿俊杰的公安在救耿俊杰的过程中受伤了,也住到了人民医院,而且住的房间刚好就是耿俊杰当时住的房间。”
明爸心里一惊,耿俊杰当时没死透?
不应该啊。
他不由懊恼起来,第一次在火车上干这事,还是缺了点经验。
晚上,小别胜新婚的明月和桑云野亲热过后按照习惯枕着他胳膊说话,这才发现他受伤了。
“难怪你今晚一定要穿着衬衫,还说什么制服诱惑!
其实是掩盖胳膊受伤!
桑云野,你这样欺瞒我有意思吗?
!”
丈夫受伤了还要爱爱,她明月,有那么饥渴吗?
随即想到孕期自己似乎欲望特别强.
.
.
明月又羞恼又心疼,伸手摸着桑云野的胳膊,哽咽着嗓子:“疼吗.
.
.”
桑云野伸手抚着明月的脸,笑着哄她:“小伤不碍事,就是怕你担心才没说,不疼。
你别气.
.
.
.”
话没说完就被明月按住了肩膀。
明月拧着眉把他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就看见胳膊上缠着的纱布边缘还洇着淡淡的血痕,心头一紧。
“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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