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咳起来。
这可,真是,猿粪啊!
孟永华没回老家而是安排到本地进农机厂,确实出乎明月意料。
以她上辈子的认知,组织上这样安排,一是工作需要,比如要监视潜藏敌忒什么的,毕竟这时才见过二十多年,敌忒还是挺多的;
二么,就是因为人可疑要放在有监视的地方。
明月觉得以孟玉瑶后来疯疯癫癫要嫁许云龙的状态,多半是后者。
难道组织上觉得孟教员可疑?
孟教员难道和敌忒有关?
明月的脑袋飞快地转起来。
孟玉瑶见明月站在那里不说话,觉得明月是她怕了自己了。
越发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哥现在可比在部队强多了。
经常有人提着东西上门呢!”
虽然只是几次,拎的也只是一些普通的点心。
但是,以前在部队没有啊!
孟玉瑶觉得这就是权利的象征。
就像村里,要去大队长家办事,总要拎点东西才能开口一样。
在孟玉瑶的心里,大队长=权利=吃香喝辣
现在,她哥也开始像大队长那样了呢!
孟玉瑶可得意了!
邵文萱气得满脸通红脸,拽着明月的袖子说:“姐,明明就是她挖了我们的月季,她还倒打一耙!”
孟玉瑶立马叉着腰嚷:“什么你们的?
这花长在路边墙根,就是公家的地方,谁挖着种自己家门口就是谁的!
我告诉你们,少在这里胡搅蛮缠,不然我喊保卫科的人来,把你们当小偷抓起来!”
她住在农机厂宿舍这么久,早熟悉了城里人的吵架套路。
明月按住气得发抖的邵文萱,抬眼看向孟玉瑶,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力度:“孟玉瑶,这墙根外围,从找花苗到翻土栽种浇水,都是霍嫂子一点点打理出来的,怎么就成了公家花?
再说了,就算是公家的,也轮不到你不声不响挖走种自己家门口,你这不是占公家便宜吗?”
有路过的家属停下来看热闹,孟玉瑶脸上有点挂不住,反而跳得更高:“你胡说!
我什么时候占公家便宜了?
明月你少血口喷人!
你不就是看上这两株花了,仗着你男人是营长就欺负人是不是?”
“我欺负你?”明月笑了笑,指了指孟玉瑶脚边刚种下没半天,还带着新鲜断根痕迹的花株。
“你自己看看,这土还是松的,花根都没埋稳,真要喊保卫科来评理,也是我们喊,你偷挖人家种的花,还有理了?”
停下脚步的两名家属立马小声议论起来,她们住在楼上,是听说她们搬走的地方现在种了许多花才过来看看的,谁料遇到这样的事。
于是都说孟玉瑶做得不对。
邵文萱此时旋转弧也转过来了,她二话不说上前就拔月季。
骂不过,那就不骂。
扬长避短么,她懂。
复习课本的时候明月姐就说了,要有重点,根据自己的特长和兴趣,选定以后的方向,再有针对地复习。
学以致用,她明白。
两株月季都不算大,邵文萱一手一株,刚栽的月季尚未压实,邵文萱不费什么力气就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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