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琳觉得男人看脸很正常,但是她对于不守妇道的女人很不屑。
当然,明月若是没有欺负自家妹妹,她也不会上门的。
身为姐姐,自然是要维护自家妹妹的。
同为军人家属,孟玉琳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地教教这个不守规矩的明月。
明月开门见一朴实的年轻妇人上下打量她,那眼神,带着鄙视、不屑与讥诮。
这种眼神明月太熟悉了。
上辈子,有两三年的时间她一直被这种眼神包围着。
直到有一天小小的明辰大声哭着跑回来「娘我不是没爹的孩子,娘我不是狐狸精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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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来带着明辰去了镇上。
明月最恨这种眼神了。
凡是这种眼神的人,她宁愿不做生意也不搭理。
后来生意做大后,再有人因她是女子,还是一名美貌的女子,就臆断她肯定是跟男人睡出来的成就,用这种眼神看她,那时,她和大姐联手,势必要让对方吐血才罢。
明月登时沉了脸,关门。
孟玉琳眼疾脚快,伸一足抵住了门。
妹妹说的没错,这个明月就是个跋扈无理的。
女人敢跋扈,自然是因为有男人撑腰。
看来明月很是得桑副营的宠爱。
可恶的桑副营,宁愿替人养孩子也不接受自家妹妹。
想到妹妹被这个人推到土坑里,纵然妹妹挖了两颗月季,那又怎样?
月季又不是什么稀罕花。
何况都已经栽下去了,她可以照价赔偿。
可是明月不仅让人拔走,还将妹妹推到土坑里,这就不能忍了,
孟玉琳语气沉沉,“明月是吧?
我是前排新搬来的,在百货大楼上班,我男人是后勤处的许科长。”
她现在是有工作的人!
是人人向往的百货大楼!
自家男人现在是坐办公室的干部!
再不用冒着危险出任务了!
孟玉琳觉得自己现在过上了这世上最好的日子。
至于明月,她上次来拜访的时候就听这家嬢嬢说了,没有正式工作,刚去人民医院打杂。
孟玉琳将腰杆挺得直直的。
明月手扶着门,保持随时关门的姿势,“所以?”
孟玉琳皱眉。
这个明月真不懂规矩。
客人上门不该请进去么。
“明月,我比你大几岁,今儿上门就是告诉你一声,做人呢要谦和一些,有些规矩呢还是应该懂的,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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