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她到了小树林,夜色中一切都那么清晰。
她顺着梦中的方位走过去,真的在一个草垛里听到了桑春华和李秋水的声音!
他们商量新婚之夜给她下药,然后找个二流子进新房!
愤怒的她抓住一只老鼠丢了进去。
衣衫不整的桑春华和李秋水尖叫着跑了出来。
确认无误后她晕晕乎乎的回到家,梦,竟然继续做了下去。
梦里,她成亲夜做了一夜春梦。
桑春华第二天将她送回娘家,理由是她不守妇道。
而村里的二流子牛二也跳出来说他就是和她相好的人,还说俩人早就好上了。
她哭着说和牛二没有任何关系,可是李秋水让产婆给她检查身体,她身上确实有欢爱印痕。
那么夜里是谁进了新房?
李秋水的三个哥哥跳出来说肯定不是桑春华,因为他一夜都和他们在一起打牌。
新婚之夜竟然在外打牌,谁都知道这有问题。
可是再大的问题都抵不过她已经是妇人的事实,而且,和她在一起的,还不是新郎。
牛二当众要带她回家,被爹打走了。
后来她只要出了家门就被骂“破鞋”“烂货”。
后来她娘赤脚医生的资格也被没有了。
后来家里好像住进了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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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挣扎,然后醒了。
醒来后她决定退亲。
当然,退亲之前要先找李秋水收点利息。
因为药,是李秋水提供的,而哄着她喝下药的也是李秋水。
李秋水啊啊啊的叫着要抓明月。
明月毫不客气地举起棍子又在她的酸筋上敲一下,李秋水抱着胳膊原地跳脚。
李建国看一眼外面墙头上陆续冒出来的脑袋,眉头直跳。
这明月进门就不管不顾的,一根棍子耍得跟个美猴王似的,要是再耽搁下去,消息万一传出去怎么办?
他是大队长,以后想收拾明家,有的是机会。
哼,时兰花到的赤脚医生做到头了。
李建国敲敲旱烟管,“老婆子,去拿五百块钱。”
“爹!
不能这样!”大儿媳妇叫起来。
小姑子还没定亲就珠胎暗结可太丢人了。
当然,这个事只要把她嫁了就可以遮住。
但是钱,出去了可就回不来了。
她家是长房,这些钱以后大部分都是她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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