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纸条在你手里过了一道,对方的目的就已经达成一半。”
薛美丽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那.
.
.
那我怎么办?”
“第一,从现在起,别再跟任何人提这件事,包括你家里人。”明月将包着手帕的纸条收进衣袋,“第二,照常上课、吃饭、背书,别躲,也别慌。
你越反常,越显得心里有鬼。”
“可他们要是再找我呢?”薛美丽声音发颤。
“你尽量和同学一起进出,别落单,如果实在是不小心被对方找到机会了。”明月目光沉静,“你只管说,纸条已经交保卫科了。
记住,是‘已经交了’,不是‘要交’。”
薛美丽怔住:“你.
.
.
真要交?”
明月看着她,“一张来历不明的纸条,内容还是针对我的,我有什么理由不交?
更何况,这纸条很有可能是敌忒写的。”
薛美丽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敌.
.
.
敌忒?”
赵丽萍难道不是因为看不惯明月和明月作对被保卫科抓走的?
赵丽萍.
.
.
是敌忒?
薛美丽两眼发直,成功把自己吓住了。
明月见状语气缓了些,“你今天把纸条给我,是对的;明天若有人问起,你如实说,也是对的。
但若隐瞒、藏匿、私下赴约——”她顿了顿,“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薛美丽眼泪在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她突然想起来,赵丽萍,被抓走后几天都没有再出现.
.
.
扑通一声,薛美丽跪到了地上:“明月,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背后说你和总教官.
.
.
我没想害你!
我就是.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