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连个消息都不留？

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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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缺什么，尽管写信来孟市，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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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药材齐全。”

翟院长想起十天前窦师妹突然出现的情形，他那时又惊又喜又慌又乱，竟然没有想起来问问她的生活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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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他是想问的，可是听她说“陪儿子左琪到同学家玩耍”后脑子就炸了，他后来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她说“原来明月是你徒弟？

那可真是太巧了”

再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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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不记得了。

等他脑子清醒过来时，见到的是窦师妹拉着小师弟两眼落泪，弟媳妇方玉梅在边上陪着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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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她就如同突然来一样突然走了。

后来他打电话到明月家，才知道明月忙碌不在家，而她，已经回四九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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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问：“大师兄，你这些年，可还好？”

这一句，轻如羽毛，却重重砸在翟院长的心上。

他望着窗外老槐树影，阳光斑驳，恍如旧日。

那个捣药时喜欢哼小调的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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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良人。

终究，只能是师妹了。

他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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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师妹牵挂，师兄身体尚可。”

语气突然的疏离起来。

电话那头久久无声，只有细微的呼吸声，透过线路传来，像是风拂过故园的篱笆。

窦涟攥紧了电话线，闭上眼睛，将心里的那点惊喜旖旎驱逐干净，是了，这电话，是大师兄家里的，电话旁边，应该还有人在的。

她将话筒拿开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快速地眨眨眼。

挂电话吧，大师兄现在挺好的，她不应该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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