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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见你。”
明月嘴里的葡萄下咽的时候变得有些沉,手里在剥皮的那颗葡萄则被捏碎了。
拿木仓对着爹的脑袋,并且是真的打出了一枪,这个人,她这辈子都不会喊他【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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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伯没应。”杨琳补了一句,目光温和却坚定,“你爹当年受的委屈,大伯、大伯母都清楚。
你爹不愿意认你爷爷,你大伯也不愿意强迫你爹。
你是个好孩子,我们也不会强迫你认亲。”
小叔和丈夫说,公爹当年顶着额头放的那一木仓,早就断绝了父子情,如果丈夫一定要他认公爹,那他就连丈夫也不认了。
“但是,你的存在,你爷爷已经知道了,只怕他会想方设法见你,所以,你要有个准备。”
明月将葡萄籽吐出来,笑容灿烂,“大伯母,我知道啦。”
见就见,她才不怕呢。
到时候刚好狠狠地骂那老登一顿给爹出气!
叫你欺负我爹!
好像我爹没闺女似的!
明月知道爷爷在这四九城也算得上是个不大不小的大佬,明妈也说她和明爸们不会禁止她认亲,只是,认亲只能是代表她个人意思。
将爹伤成这样,明月心里憋着老大的一股气。
杨琳见明月不当回事,提醒道:“你爷爷身边是有警卫的,还有,你那个姨奶奶,说话绵里藏针,你要留神。”
明月撇嘴,什么绵里藏针,就是茶言茶语呗。
“大伯母,我亲奶奶那样对待我爹,我都没准备认她,何况是个姨太太,她在我这里,什么都算不上。”
明承峻也放下碗:“房子的事我已经托人看过三处,都在西苑路附近,离华大步行二十分钟。
有一套两进的我最满意,原主是平反的老教授,急着搬去儿子家,房子里面的家具什么的都在。”
“那套院子多大?”明月问。
“前后两进,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两间,还有个小厨房和柴房。
院里有棵老银杏树,夏天正好乘凉。”
银杏啊,这在以前不是普通人家能种的树。
“大哥,我想明天就去看房。
越快定下来越好。”
杨琳见明月吃过葡萄洗过手,递过来一个信封,“这是你爷爷让警卫送来的。”
明月打开那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一个眉眼清隽的男孩站在四进大宅的垂花门前,眼神倔强。
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安庐十岁,摄于祖宅。”
这是她爹。
只是,没想到爹小时候这么俊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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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仔细想了想爹现在的模样,发现五官其实还是像的,只是,爹现在留着博物君那样的络腮胡子,整个形象都变了。
明月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那泛黄的纸面带着岁月的脆感,仿佛一用力就会碎裂。
她盯着垂花门良久,“大伯母,这个宅子,现在是做什么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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